“佛雷家族在孪河城,布莱伍德家族在鸦树城,我们离他们近,他们也离我们近。”
“我们那些东河间的封臣,他们才是我们权力的根基!”
“一头扎进敌人的巢穴里?这太危险了!”
苏莱曼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亮得惊人:“恰恰相反。”
“我的父亲,还记得我曾对你说过的吗?您觉得我们未来的敌人是谁?”
莱蒙莱彻斯特愣住了:
“当然是布莱伍德,派柏,凡斯那些拒绝向我们效忠的西河间诸侯。”
苏莱曼的声音压低了,带着一种冰冷的穿透力:“他们只是眼前的敌人。”
“还记得我说过我答应劳勃拜拉席恩的事情吗?”
“未来,我们的东河间盟友,才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现在的盟友,恰恰是我们未来的敌人。”
这番话像一道闪电,劈开了莱蒙莱彻斯特脑中的迷雾。
他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骇人的清明。
“先西”
他喃喃自语。
苏莱曼接上了他的话:“后东。”
“我们利用东河间的力量,去粉碎西河间的反抗。”
“然后,我们以荒石城为新的权力中心,控制西河间地,坐镇河间地的中央,再回过头来,一个一个的收拾东河间诸侯。”
苏莱曼的手掌覆盖在地图的中央,覆盖在荒石城的位置。
“这里,才是整个河间地的中心。”
“徒利家族的奔流城偏安一隅,所以他们永远无法真正掌控全局。”
“而我们将在这里,建立一个真正的王国。”
莱蒙莱彻斯特沉默了,他盯着地图,仿佛能看到那片废墟上重新矗立起高耸的城墙和塔楼。
他看到了苏莱曼描述的未来,一个血腥,残酷,却又充满诱惑的未来。
莱蒙莱彻斯特的声音有些沙哑:“王国”
“穆德家族”
“他们是先民的国王,血统纯正,身份高贵,在这里统治了一千年。”
“而我们我们是篡夺者”
苏莱曼转头看着患得患失的老人,纠正他:“不。”
“我们是开创者。”
“徒利家族是伊耿坦格利安册封的河间地走狗。”
“拜拉席恩和徒利才是篡夺者,他们背叛了坦格利安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