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拽着失魂落魄的乔拉莫尔蒙,跟了出去。
帐篷里恢复了安静。
莱蒙莱彻斯特看着苏莱曼,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最终还是问了出来:“你就这么放过他了?”
“他差点杀了你”
“为了两百匹马?”
苏莱曼走到地图前。
他的手指在上面缓缓划过,从赫伦堡一直划到孪河城:“亲爱的父亲。”
“为了报仇,让双方都闹得不好看。”
“或者。”
“两百匹战马,让我们拥有一支更强大的骑兵队伍。”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帐篷里回响,带着凌冽缝纫的质感。
“能让我们在即将到来的战争里,踏平那些不肯臣服的城堡。”
莱蒙莱彻斯特坐在椅子上,脸上带着一丝疲惫,他知道这是正确的做法,毫无疑问这样做利益最大化。
但这会让他想起儿子们的死亡,他差点又失去了一个儿子。
苏莱曼站着,他没有看莱蒙莱彻斯特,目光始终胶着在地图上。
帐篷里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
许久,苏莱曼的手指落在了地图的某一个点上。
他的声音打破了沉默:“这里。”
莱蒙莱彻斯特费力的站起身,凑到地图前,昏花的眼睛努力辨认着那个被苏莱曼指着的地方。
他念出声,语气里满是困惑:“荒石城?”
“那地方只剩下一堆废墟和一座坟墓,你指它做什么?”
苏莱曼的手指没有移开:“重建它。”
“作为莱彻斯特家族的城堡,河间地的新都城。”
他抬起手,食指沿着蓝叉河的脉络向西滑动。
“这座山丘俯瞰着蓝叉河,控制着河间地最重要的水道。”
“从这里出发,我们的军队可以顺流直下,最快做出反应。”
“我们可以在这里集结大军,泰陀斯布莱伍德的鸦树城,徒利家族的奔流城,都在我们兵锋的威胁之下。”
苏莱曼的话语清晰而冷静,每一个字都像一颗敲入莱蒙莱彻斯特脑海里的钉子。
莱蒙莱彻斯特的呼吸变得粗重,他能理解这其中的军事价值。
这里离西河间地诸侯最近,更有利于他们未来整顿西河间地,但他更明白政治的风险。
老人的声音透着焦虑:“可那里离我们的支持者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