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和泰陀斯大人谈一谈。”
“他绝不是要与莱彻斯特家族为敌。”
“鸦树城只会关起门来,作为徒利家族的下级封臣,继续效忠他们。”
“他不会对你们构成任何威胁!”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他,眼神深邃,没有立刻回答,而是转身为自己倒了一杯酒。
“雷蒙大人。”
他轻点一口,酒液的醇香在口中弥漫。
“河间地,只有一个主人。”
“他的荣誉感,与我无关,我只知道,他没有来参加今天的会议。”
“他选择了徒利,就是选择与莱彻斯特为敌。”
苏莱曼放下酒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我们需要杀一只鸡,来警告那些还在观望的猴子。”
“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自己跳了出来,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送到了我的砧板上。”
他看着脸色煞白的雷蒙戴瑞,缓缓的,一字一句的说道。
“你告诉我,我为什么要拒绝他这份慷慨的好意?”
雷蒙戴瑞浑身一颤,再也说不出一个字。
他看着眼前的苏莱曼,那张年轻坚毅的脸上,带着他无法理解的冷酷无情与决绝。
苏莱曼转过身,不再看他。
“我拒绝你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