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特的诸侯一个个召来约谈。
用奔流城和徒利家族的名义,给予他们足够的封赏和承诺,安抚他们的欲望。
同时,向他们展示,背叛徒利家族,就等于冒犯史塔克家族和艾林家族。
手段,不那么光明正大。
可他随即想到苏莱曼和莱彻斯特的步步紧逼,想到劳勃的不耐烦和一意孤行。
非常时期,需用非常手段。
琼恩艾林看向培提尔贝里席:“你做的很好,培提尔。”
培提尔贝里席面露微笑,再次躬身:“能为您分忧,是我的荣幸。”
他退出了房间,轻轻带上了门。
门内,是首相长长的叹息。
门外,培提尔贝里席脸上的谦卑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灰绿色的眼眸里一片冰冷。
他穿过幽暗的走廊,脚步轻快。
在走廊的尽头,一个负责给国王送酒的侍从正端着托盘,低头等候着。
培提尔贝里席与他擦肩而过。
就在交错的瞬间,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语了一句。
“让莱彻斯特察觉首相大人正在私下约见河间地的诸侯。”
侍从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正常,端着托盘朝国王的房间走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培提尔贝里席没有回头。
他走到一处窗边,推开沉重的窗户,晚风灌了进来,吹动他深色的头发。
窗外是赫伦堡扭曲而巨大的轮廓,依稀可见旧日辉煌。
“就让我帮你们一把吧。”
培提尔贝里席对着窗外的夜色,轻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