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划过地图,划过河间地,河湾地,多恩,西境,北境和谷地。
“在一境之内,封君的实力甚至都算不上对其他家族形成压倒性优势。”
“佛雷家族和凡斯家族能拉出来的军队,比徒利家族只多不少。”
“在北境是波顿,卡史塔克,安柏,曼德勒”
“在谷地是格拉夫森,贝尔摩,罗伊斯,杭特”
“在多恩是伊伦伍德,佛勒”
“在河湾地则更多”
苏莱曼不断念着这些维斯特洛以千年计算的贵族家族,内心想到,最关键的是,维斯特洛大陆上这些家族祖上全是国王,或者祖先自称国王,血脉里流淌着王者的血脉。
他们由于历史的惯性,而维持着脆弱的“礼法”和平。
雷耶斯家族与塔贝克家族欺压封君,但从未想过取而代之,就是因为没有先例,正因为这一点,没有取代的想法,思想的局限性,导致了他们的灭亡。
否则他们若能撑到伊里斯发疯,等到泰温兰尼斯特与国王决裂,寻机取代,完全有机会成为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并且得到坦格利安家族的承认。
苏莱曼转过身,直视着莱蒙莱彻斯特:
“习惯是可以被打破的。”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我们之所以此前不立刻召开河间地诸侯大会,那只会让人们都把矛头对准我们,把我们当成唯一的出头鸟。”
“我们要做的,是把这场戏搭得更大。”
“让所有人都来看,看莱彻斯特家族如何因为忠诚和战功,获得了国王的青睐,取徒利家族而代之。”
莱蒙莱彻斯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
他不再焦躁,而是陷入了深思。
苏莱曼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在帐篷里盘旋。
“我们要让所有屈居人下的封臣看到。”
“让他们看到,一个强大的封臣,是有机会挑战封君的。”
“我们要让每一个有野心的封臣都看到。”
“国王已经打开了这扇门。”
“只要你手中的剑够利,你脚下的土地,你头上的头衔,都可以换一换。”
莱蒙莱彻斯特感到一阵寒意从脊椎升起,却又伴随着一股灼热的兴奋。
这不是一场简单的权力更替,这是一场席卷整个大陆的风暴。
而他们,正准备亲手点燃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