琼恩艾林看着他,眼神里有失望,有痛心,还有一丝深深的疲惫:“你疯了。”
他说出了最后一句话,声音嘶哑。
“野心家和阴谋家将会遍布七国,你会后悔的,劳勃。”
说完,他转过身,不再看国王一眼,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出了房间。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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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军向着奔流城开进,车轮碾过泥泞的河间地道路,发出沉闷的声响。
苏莱曼骑在马上,目光平静的望着前方。
正如他曾经对莱蒙莱彻斯特所说的那样。
“我们不能去设想未发生的事情。”
“大人,您还活着,这就够了,我们应该着眼未来。”
刺客的匕首若是成功,他的谋划将化为泡影,一切都将失败。
但刺客失败了。
那么纠结于莱蒙莱彻斯特差点死去的愤怒,或是执着于真相和正义,都已经毫无意义。
未来才是赌桌上唯一的筹码。
这场刺杀让一切都变得顺利起来,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
莱蒙莱彻斯特得到了艾德慕徒利作为侍从,他们将控制奔流城。
艾德史塔克这位北狼,如今背负着愧疚,正准备亲自前往赫伦堡,向国王禀告,王国的功臣险些在由他招待的徒利家族的宴会上被刺身亡。
莱蒙莱彻斯特老人对自己差点死去非常愤恨,但在苏莱曼“统治者应当以利益为先”的劝说下,还是死死压住了火气。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打断了他的思绪。
一名骑士飞驰而来,战马的鼻孔喷着白气。
“大人,黑鱼布林登徒利爵士请求与您会面。”
苏莱曼勒住缰绳,队伍缓缓停下。
他问道:“布林登爵士没有去见莱蒙大人吗?”
“或是艾德史塔克大人。”
骑士摇了摇头,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没有,大人,他指名要见您,并且只要求见您一人。”
苏莱曼在三叉戟河的岸边见到了黑鱼布林登徒利。
黑鱼布林登徒利独自站在河岸边,穿着黑色的锁子甲,身形挺拔如松,河风吹动着他灰白的发丝,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一双蓝色的眼睛锐利如鹰。
见到苏莱曼走近,布林登徒利露出了一个笑容,嘶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感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