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王位是用战锤砸出来的!不是从恶龙手中继承来的!”
“从我的手中获取地位,要靠功劳去争取,而不是靠血脉和族名。”
他的声音如同战场上的咆哮,震得窗户嗡嗡作响。
“这个莱彻斯特老头,他为国王立下了不世之功!他该得到奖赏!”
“徒利家族是个没用的草包!凭什么他们能永远坐在河间地,统治那些比他们更强大,更勇敢的封臣?”
琼恩艾林毫不退让,他苍老的脸因为激动而涨红:“就凭他们是徒利家族!”
“就凭他们在三叉戟河站在了你这一边!”
“就凭霍斯特徒利把他的两个女儿嫁给了我和奈德,将狼,鹰,鱼,鹿四家紧紧绑在了一起!”
“这是我们起兵的盟约,是血的誓言!”
他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桌上的酒杯跳了起来。
“徒利家族为了你的王座,牺牲巨大!”
“你现在要为了一个来路不明的老人,背弃你的盟友?”
“这会让其他家族怎么想?史塔克?兰尼斯特?还有我!”
“今天你能抛弃徒利,明天是不是就能抛弃我们?”
琼恩艾林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这会催生无数的野心家和阴谋家!劳勃!”
“每个自认为立下功劳的骑士!每个打了胜仗的封臣!都会觊觎他们领主的位置!”
“王国将永无宁日!到处都是阴谋和背叛!”
“你这是在亲手埋葬你打下的江山!劳勃!”
劳勃拜拉席恩盯着他,碧蓝的眼睛里燃烧着怒火,他真是越来越反感琼恩艾林以说教的方式指挥他。
他低吼道:“我是国王!”
“我打下的江山!我说了算!”
“我不会因为一个家族的名字就维护他们的一切!功劳必须得到奖赏!无能就该被淘汰!这是我的规矩!”
琼恩艾林回击:“这是暴君的规矩!”
“你正在变成你最憎恨的那种人!”
劳勃拜拉席恩一把抓起桌上的酒壶,狠狠的砸在对面的墙上:“住口!”
酒壶四分五裂,深红的酒液顺着冰冷的石墙流淌下来,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劳勃拜拉席恩胸膛剧烈的起伏,瞪着琼恩艾林,他原本就不想当这个国王,可以说完全是被眼前的老人架上去的,这么喜欢说教,当初他怎么不自己上去坐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