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伦堡的卧室巨大而阴冷,诅咒的阴影仿佛在每个人心中,即使燃着壁炉,寒意也仿佛从石头缝里渗出来。
劳勃拜拉席恩半躺在椅子上,手里攥着一个空了一半的酒杯。
他眼前的世界在旋转,挂毯上的狩猎图景扭曲成一团模糊的色彩。
门无声的被白袍铁卫开了。
一个身影站在门口,逆着走廊的光,轮廓显得格外强壮。
劳勃拜拉席恩眯起眼睛,试图看清来人。
那人走近了,脚步沉稳,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国王的心跳上。
是琼恩艾林。
他灰色的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鹰徽别在胸前。
劳勃拜拉席恩猛的坐直了身子,酒意瞬间消失,只剩下宿醉带来的头痛。
他的声音有些惊讶:“老艾林?”
“你怎么不在君临,替我守着那张该死的铁椅子?”
琼恩艾林没有理会房间里的酒气,也没有看那张凌乱的床铺。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劳勃拜拉席恩对面坐下,动作从容不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份量。
“铁王座需要的是一位国王,劳勃,不是一个看守。”
劳勃拜拉席恩笑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响:“哈!”
“我就是国王,我赢了战争,我坐上了王座。”
“现在,我想喝几杯酒,办一场比武大会,有什么问题吗?”
琼恩艾林瞪大双眼,语气严肃:“战争还没有结束。”
“巴隆葛雷乔伊还活着,铁群岛还在那里。”
“你在这里举办比武大会,把全国的骑士和领主都召集来寻欢作乐,这是国王应该有的作为吗?”
劳勃拜拉席恩把酒杯重重的顿在桌上:“铁种被打败了!”
“维克塔利昂死了,他们的舰队全没了,剩下的不过是些躲在石头后面的老鼠。”
“你太紧张了,琼恩。”
琼恩艾林身体微微前倾,语气有些愤怒:“我紧张?”
“我是在为你守护这个王国,劳勃,在你用美酒,女人和比武麻痹自己的时候。”
劳勃拜拉席恩的脸涨红了,他讨厌这种说教的口吻,就像他还是个在鹰巢城惹祸的男孩:“够了!”
“我是国王!”
“我才是国王!我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统治!”
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壁炉里的火苗噼啪作响,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