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的垂下。
这个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有力量。
苏莱曼恰到好处地接口道:“史塔克大人,您的荣誉我们从未怀疑。”
他话锋一转,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沉痛。
“只是,莱蒙大人将您的宴请视作殊荣,他进入奔流城,是应您的邀请,是您的宾客。”
“宾客权利,是神圣的,是旧神与新神共同见证的法则。”
苏莱曼的声音不大,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艾德史塔克的心上。
“可在您的宴会上,在他的座位旁,一把匕首刺向了他,这”
站在苏莱曼一旁的罗索布伦将头撇了过去,想到了格瑞尔城堡,这话是自家大人能说的吗
苏莱曼停顿下来,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悲痛与无奈。
“这让一个失去了所有儿子孤苦无依的老人,如何再去相信这个世界还有安全可言?”
艾德史塔克的脸涨得通红,他紧紧攥着拳头,苏莱曼的每一句话,都在精准戳击着他。
凯特琳徒利开口了,在她眼中家人永远是第一位的,其他都要靠边站,至于发生的一切并不在乎。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急切:“苏莱曼大人,我们对此感到万分抱歉,艾德慕被”
苏莱曼温和的打断了她:“夫人。”
“艾德慕大人,他很好,毫发无伤。”
莱蒙莱彻斯特强撑着身子,看向艾德史塔克,笑容显得格外宽宏大量:
“我们相信这只是一场意外,所以不想把事情闹大,更不想让国王陛下为此烦忧。”
“史塔克大人,请您将艾德慕大人接回去吧。”
“霍斯特大人刚刚逝去,发生的这一切我真的很遗憾”
这番话,让艾德史塔克彻底陷入了被动。
对方不仅没有追究在他宴会上发生刺杀的责任,反而处处为他着想,主动化解矛盾。
这种高风亮节让他心中的愧疚感达到了顶点。
他感觉自己欠了对方一个巨大的人情,一份无法用言语偿还的债。
艾德史塔克喉咙干涩,竟一时说不出话来:“我!!”
他只能再次重复自己的承诺。
“我一定会给您一个交代。”
苏莱曼笑着站起身,扶起莱蒙莱彻斯特。
“史塔克大人,我们相信您。”
他领着仿佛随时会崩溃的莱蒙莱彻斯特,向帐篷外走去,将空间留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