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克,竟然只带了这么几个人就敢闯进一个随时可能因为刺杀而爆发流血冲突的营地。
他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话语来评价对方,真君子,蠢货,但总归是真不怕死啊,如果对方但凡有个歹心,就直接把他两抓起来,当人质了
苏莱曼的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对待品德高尚的人,就要用真诚去包裹虚伪,让他们在愧疚的泥潭里越陷越深。
愧疚,对艾德史塔克是比刀剑更锋利的武器。
他要将这场莫名的刺杀,发挥它最大的政治价值。
虚与委蛇的好戏,开场了。
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袍,朝着营地入口走去:“去请莱蒙大人。”
“告诉他,我们的客人到了。”
艾德史塔克站在苏莱曼营地的大门处,他那张严肃的长脸上刻满了忧虑与困惑。
凯特琳徒利站在他身边,脸色同样凝重和忧虑。
他们身后的两位北境卫士手按剑柄,不断吞咽着口水,警惕的扫视着周围虎视眈眈的人群。
苏莱曼脸上堆满了热情洋溢的笑容,迎了上去,仿佛并不知道发生的一切:“艾德大人!欢迎来到我的营地!”
莱蒙莱彻斯特在两名爵士的搀扶下,也从帐篷里走了出来。
他按照苏莱曼的嘱咐和伪装,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精力,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
几人在主帐篷内坐下,气氛压抑。
苏莱曼亲自为艾德史塔克和凯特利徒利倒上一杯酒,热情得让人有些不自在。
“史塔克大人,一场不幸的误会,一场可怕的意外。”
莱蒙莱彻斯特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我年纪大了,受不得惊吓,才会做出那样的举动,还请您不要见怪。”
艾德史塔克看着莱蒙莱彻斯特那副备受打击的模样,心中的愧疚感愈发沉重。
他站起身,声音低沉而真诚:“莱蒙大人,我不知道会发生这一切。”
“我以史塔克家族的荣誉起誓,我绝不知情。”
“我现在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请您相信,我一定会查出真相。”
艾德史塔克抬起头,灰色的眼眸里满是坚决。
“我会给您一个满意的解释。”
莱蒙莱彻斯特嘴唇翕动,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只是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叹息。
他抬起颤抖的手,指了指自己的心脏位置,然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