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燥热。
他没有喝,只是握着冰冷的杯子:“因为在劳勃拜拉席恩的心中,十个您,加起来都抵不过一个艾德史塔克。”
“你的做法,不是在揭露真相。”
“你是在逼着国王,在你和他的挚友之间必须做一个选择。”
“答案不言而喻。”
帐篷里陷入了死一样的寂静。
莱蒙莱彻斯特脸上的愤怒和困惑,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灰败的,屈辱的明悟。
他不是蠢人,苏莱曼的话简单直白。
是啊,他莱蒙莱彻斯特算什么,一个在战争中失去所有儿子,精神失常的老疯子,一个借了苏莱曼的势,才有今日奇迹的老家伙。
答案不言而喻,他只会成为一个笑话,一个不自量力的蠢货,然后被所有人抛弃。
此刻,在赫伦堡,被劳勃拜拉席恩连日共饮同醉,无数甜言蜜语,烧得滚烫的脑袋迅速冷却。
莱蒙莱彻斯特的喉咙里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的喘息声,他的身体晃了晃,仿佛瞬间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他沉默了,长久的沉默之后,是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悲鸣般的诅咒。
“伪君子该死的伪君子!”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竟然会相信他!都是狗屁!全都是骗人的鬼话!”
“史塔克!艾德史塔克!我诅咒你!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他的怒骂声在帐篷里回荡,充满了不甘和愤怒。
一方面,是这位老人,旧贵族的底色,将自己能够受到享誉七国的北境守护,艾德史塔克的邀请,视为殊荣。
结果,换来的是一场差点要了他生命的刺杀。
另一方面,是这位老人几乎差点眼睁睁看着,辉煌的未来从眼中消失。
苏莱曼静静的看着他发泄,没有出言安慰,也没有打断。
他知道,老人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让他亲身体会这世间的冰冷和残酷。
只有这样,他才能真正蜕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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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莱曼掀开另一顶帐篷的门帘。
艾德慕徒利正坐在一张简陋的行军床上,两个全副武装的爵士像雕像一样立在他身后。
听到动静,年轻人猛的站起身,脸色苍白。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苏莱曼大人。”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