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还是高估了城堡宴会的安全性,毕竟谁也没办法确保宴会之上的某一个人不会有杀人的想法和打算。
这件事再次给他提了个醒。
他不能因为自己自认为熟知艾德史塔克的为人,就违背自己一贯奉行的准则。
信任,是最廉价的陪葬品。
在这片土地上,任何一座城堡,都可能瞬间变成坟墓。
他的目光转向帐内那个还在大吼大叫的老人。
不过,这对莱蒙莱彻斯特而言,或许是一件好事。
这个教训足够深刻,人心难测,世事无常。
如果莱蒙莱彻斯特还像过去那样,对世事抱有幻想和滤镜,刚才那一剑,没有布林在,就不是划破布林的手掌,而是刺穿他自己的心脏了。
苏莱曼决定不把自己的猜测和判断告诉老人。
就让他以为这是艾德史塔克蓄意为之的阴谋吧。
恐惧,是最好的老师。
莱蒙莱彻斯特像一头被激怒的狮子,他灰白的头发凌乱不堪,脸上满是混杂着愤怒和后怕的潮红。
他身旁,几个爵士正押着脸色苍白的艾德慕徒利,苏莱曼示意他们将艾德慕徒利带出帐篷。
老人嘶吼着,唾沫星子横飞:“苏莱曼!这小子!他的人!他父亲的人!刚才差点杀了我!”
正在被爵士带离的艾德慕徒利被莱蒙莱彻斯特推搡着,踉跄一步,嘴唇动了动,却没敢出声。
“我要去赫伦堡!我要去君临!我要当着劳勃国王的面!告诉所有人!告诉全七国!”
“艾德史塔克是个什么货色!他是个伪君子!”
莱蒙莱彻斯特的胸膛剧烈起伏,他指着艾德慕徒利的鼻子。
“我要向国王告状!”
苏莱曼转过身,平静的看着他,缓缓摇了摇头:“这件事,不能这么解决。”
老人的双眼瞬间瞪得滚圆,布满了血丝:“怎么不能这么解决!他们要杀我!你没看到吗?他们要在宴会上杀了我!”
苏莱曼的眼神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看着眼前这个被愤怒冲昏头脑的老人:“莱蒙大人,你如果这么做。”
“你就再也无缘权位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莱蒙莱彻斯特的怒火上。
他愣住了,愤怒的表情凝固在脸上,转为深深的困惑:“为什么!”
苏莱曼走到桌边,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帐篷内的空气因为老人的咆哮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