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舞着战锤,打败了坦格利安的军队。”
“他赢得了所有的荣耀,人们歌颂他的勇武,而我一无所有。”
戴佛斯席渥斯沉默了一会:“人们记得您的功绩,风暴地的人们都在传颂,大人。”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被坚冰覆盖。
他重新坐回桌前,拿起那杯凉水一饮而尽:“去写信,戴佛斯爵士。”
“告诉劳勃,告诉他,每在赫伦堡多待一天,金龙都像水一样流逝。”
“告诉他,我的舰队需要补给,我的士兵需要食物,我需要新的船只来弥补战损。”
“这些,都需要金龙,而他的比武大会,正在把成箱的金龙烧成灰烬。”
戴佛斯席渥斯沉默的看着他,他知道史坦尼斯大人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对的。
但他同样知道,这样的信只会让劳勃拜拉席恩勃然大怒,他会把这看作是弟弟对兄长的指责,而非一个臣子对国王的进谏。
但戴佛斯席渥斯还是躬身领命。
他无法改变国王的想法,也无法改变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决定,一直如此。
“还有一件事写上。”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声音再次响起。
“苏莱曼处决了那些铁群岛的贵族俘虏,他没有这个权利。”
“我要求惩办他。”
戴佛斯席渥斯眼睛微微瞪大,提醒道:“大人,苏莱曼为王国赢得了胜利。”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抬眼看向他:“法律,戴佛斯爵士,这是维系七国唯一的准则。”
“功劳不能抵消过错,过错也不能掩盖功劳。”
“他的做法,就像在房子里用野火来取暖,你得到了温暖,也烧掉了房子。”
“他不懂得秩序,不懂得法律,他只懂得暴力。”
“而我哥哥,作为房子的主人,他竟然欣赏这种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