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会!”
“贵族们用木制的长枪互相冲撞!女士们挥舞着手帕!一场游戏!”
“而我的士兵在海上流血!!”
他停在舷窗前,看着自己的舰队。
那些在上次突袭中幸存下来的战船,静静的停泊在港湾里,一些船帆上还留着破洞,甲板上修补的痕迹清晰可见。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声音变得低沉,仿佛在对自己说话:“又和那时候一样。”
“我在海上挨饿,我的士兵流血牺牲。”
“我们吃老鼠,吃鞋底的皮革,而梅斯提利尔的军队就在城外大摆宴席。”
“真好!现在不过是他大摆宴席了。”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的嘴角扯出一个僵硬的,不含笑意的弧度。
“劳勃就算尿在杯子里让人喝,很多人也会心甘情愿的说那是美酒。”
“我给他们纯净的凉水,他们却要眯起眼睛疑神疑鬼,喝完还会窃窃私语水的味道不对劲!”
他转过身,直视着戴佛斯席渥斯。
“为什么永远是这样,戴佛斯爵士。”
戴佛斯席渥斯谨慎的措辞,试图为国王的行为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陛下或许认为,一场盛大的比武可以彰显王室的威严,震慑那些因为这场叛乱而心怀不轨的贵族。”
史坦尼斯拜拉席恩磨了磨牙:“威严?”
“威严是用剑和律法铸就的,戴佛斯爵士,不是用葡萄酒和烤猪。”
“铁种不会因为一场比武大会放下武器,他们只会嘲笑一个在战争时期还忙着寻欢作乐的国王。”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重重的戳在风息堡的位置上。
“我为他付出了多少,可他的回报呢。”
“一座风暴肆虐的火山岩,而他把应当属于我的风息堡给了蓝礼,仿佛一种羞辱。”
他顿了顿,似乎在压抑着更深的情感。
“因为蓝礼会笑,会奉承,会让他开心。”
“而我只会告诉他真相,国王不需要真相,戴佛斯爵士,国王需要的是赞歌。”
他的声音里没有自夸,只有一种冰冷的陈述。
“我在风息堡为他拖住了整个河湾地的军队,他感谢的却是前来解围的艾德史塔克。”
“我为他打造舰队,攻下龙石岛,他责备我放跑了坦格利安的余孽,仿佛那两个孩子是我亲自送上船的。”
“人们永远只记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