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兰尼斯特的声音冷了下来,语气轻佻也冰冷十足。
“告诉我,沃尔特河安,为什么你们永远苛责刽子手,而不去苛责下命令的人?”
这句话揭掉了所有人遮掩自己的虚假面目。
一些贵族被说得面露羞耻,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目光,他们确实向劳勃拜拉席恩宣誓效忠了,那个篡夺者,如今是他们的国王。
另一些人则更加愤怒,却又不敢发作。
更多的,只是畏惧。
他们畏惧的不是詹姆兰尼斯特本人,而是他背后那头盘踞在凯岩城的雄狮,泰温兰尼斯特。
沃尔特河安的嘴唇哆嗦着,他想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是啊,他憎恶篡夺者,可篡夺者如今就住在他的城堡里,睡在他的床上,把他和家人赶了出来扎营,而他连一句反对的意见都不敢发表。
这种无力感,比直接的羞辱更让他痛苦。
詹姆兰尼斯特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不再理会这群败犬。
他拨开人群,径直朝着苏莱曼的营地方向走来。
一名爵士快步跑到苏莱曼面前,神色紧张的禀报:“大人,詹姆兰尼斯特爵士求见。”
马伦葛雷乔伊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他惊奇的看向苏莱曼:“你还认识兰尼斯特家族的人?”
在他看来,苏莱曼和兰尼斯特,一个是河间地的小贵族,一个是维斯特洛最古老豪门的儿子,两者之间不该有任何交集。
苏莱曼只是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没有解释。
他沉默了片刻,目光深邃,仿佛在权衡着什么,随后对身边的布林开口:
“把他带到我的帐篷里去。”
他也想搞清楚,这位弑君者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敌意,究竟从何而来。
马伦葛雷乔伊识趣的离去,苏莱曼则回到自己的帐篷端坐主位。
帐篷的门帘被掀开,詹姆兰尼斯特走了进来。
他白色的鳞甲和白色披风与帐内简朴的陈设格格不入,那张英俊得让女人倾倒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杀意。
只是一吸之间,他的长剑已经半出鞘,剑柄在火光下闪烁。
帐内的气氛瞬间凝固。
布林和罗索布伦呛啷两声,同时拔剑出鞘,护在苏莱曼身前,冰冷的剑锋遥遥指向这位不速之客。
詹姆兰尼斯特的目光却越过了他们,死死锁定在安坐不动的苏莱曼身上。
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