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敌人表现得像条摇尾乞怜的狗,劳勃拜拉席恩又怎么会相信你会真的忠于他。
苏莱曼并没有去指正他的想法,说到底,他们只是表面的朋友,马伦葛雷乔伊越愚蠢,他就越好利用。
他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拍了拍马伦葛雷乔伊的肩膀,语气里带着几分赞许:
“能屈能伸,我的朋友。”
“你不成功,谁成功。”
这句话在马伦葛雷乔伊听来,是最高的赞美与认可。
他完全没有听出那弦外之音,和口气中奇怪的意味,只当是知己的肺腑之言:“哈哈哈哈!说得好!”
“说得对!苏莱曼!你是我最好的朋友!”
马伦葛雷乔伊得意的大笑起来,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在派克城,君临派克城的模样。
他的笑声在肃杀的军营上空回荡,显得格外刺耳。
周围的河间地爵士们投来更加鄙夷的目光。
马伦葛雷乔伊脸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仿佛铁群岛的统治者已经属于他。
苏莱曼含笑听着,偶尔点头,言语间的赞许让马伦葛雷乔伊愈发飘飘然,两人看去真如相交多年的挚友。
突然,一声饱含屈辱与怒火的咆哮撕裂了河间地人营地的宁静。
“弑君者!滚出去!”
声音嘶哑,带着泣血般的恨意,沃尔特河安的声音。
河间地营地的骚动吸引了营地内所有人的目光。
苏莱曼侧目望去,詹姆兰尼斯特一身白袍,被一群河间地贵族拦住了去路,为首的正是面色涨红的沃尔特河安。
詹姆兰尼斯特脸上挂着一丝轻佻的微笑,仿佛根本没把眼前这群人的怒火放在眼里。
他用马鞭的末梢轻轻敲了敲自己的皮靴,开口道:
“我不是来找你的,沃尔特河安。”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遍四周。
“这就是你们河间地人的待客之道吗?”
沃尔特河安气得浑身发抖,他指着詹姆兰尼斯特,手指因用力而泛白:“你不是我的客人!兰尼斯特!赫伦堡!永远不欢迎你!”
詹姆兰尼斯特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讥讽:“哦?那劳勃拜拉席恩呢?他也住在这里。”
他环视着周围一张张充满愤怒与仇恨的脸,那些都是东河间地的旧王党诸侯,他们的亲人或许就死在三叉戟河的战场中,或是死在君临的屠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