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兰尼斯特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兰尼斯特家财万贯,富甲七国,却弄丢了祖传的瓦雷利亚钢剑光啸。
家族自此一直在搜寻它的替代品。
这是父亲的隐痛,多次找到王国中穷困潦倒的家族,提出重金购买对方的瓦雷利亚钢剑,都屡遭拒绝。
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毫无尊严的拿出来送礼,讨好劳勃拜拉席恩。
自己的叔叔吉利安兰尼斯特本是打算出海寻找族剑光啸,结果因为苏莱曼导致突发事件,丢了生命。
他看向苏莱曼,杀意几乎毫无遮掩。
苏莱曼如芒在背,看了他一眼,只觉莫名其妙。
詹姆兰尼斯特向前一步,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陛下,一把来历不明的剑,或许并不吉利。”
“更何况,它曾属于铁种,沾满了他们的臭味。”
劳勃拜拉席恩闻言,转过头,碧蓝的眼睛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来历不明?”
他用红雨的剑尖指着詹姆兰尼斯特。
“这把剑的来历,比你那身白袍要干净得多,兰尼斯特。”
“它是从敌人手中缴获的战利品!是荣耀的象征!”
詹姆兰尼斯特的脸瞬间涨红了,握着剑柄的手青筋暴起。
国王当众羞辱他,将他弑君的污点与一份荣耀的战利品相比。
“陛下说的是。”
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垂下了头,后退两步。
苏莱曼依旧单膝跪在地上,仿佛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
劳勃拜拉席恩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他很快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了手中的宝剑上,用剑身拍了拍苏莱曼的肩膀:“年轻人,你叫苏莱曼是吧?”
“你立下巨功,又献上宝剑,告诉我,想要什么赏赐?”
劳勃拜拉席恩的声音充满了豪气,他将苏莱曼从地上拉了起来。
“金钱?土地?还是一个出身高贵的婚姻?”
苏莱曼抬起头,目光清澈:“臣的一切都是陛下的,全凭陛下做主。”
劳勃拜拉席恩愣住了,他盯着苏莱曼的眼睛看了很久,再次大笑起来,笑声比之前更加畅快:
“你很不错,苏莱曼。”
他重重的拍着苏莱曼的后背,拍的苏莱曼一个趔趄。
“好好考虑一下,你想要什么,然后告诉我。”
他环视四周,高高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