粹的,发自内心的厌恶与杀意。
奇怪,自己从未见过这位詹姆兰尼斯特,更谈不上有什么仇怨。
这股没来由的杀意,究竟从何而来。
但苏莱曼的皱眉只是一瞬之间,便迅速恢复如初。
他双手将剑高举,再次单膝跪下,声音响彻大厅,清晰而沉稳:“陛下。”
“臣听闻王室竟然没有属于自己的瓦雷利亚钢剑。”
这句话一出口,大厅里顿时响起一片压抑的呼吸声。
就连劳勃拜拉席恩脸上的醉意也消散了几分,他眯起眼睛,审视着下方的年轻人。
苏莱曼将剑高高举起:“此剑名为红雨,是臣从卓鼓家族手中缴获的,传承数千年的瓦雷利亚钢剑。”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洪亮。
“今日,臣将其献于陛下,献于拜拉席恩王室。”
“愿它能为陛下斩尽一切叛贼。”
话音落下,他依旧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双手高高举着那柄剑。
整个赫伦堡的大厅陷入了一阵惊叹声之中,所有贵族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柄剑上,拜拉席恩什么没见过,什么没有。
但一柄瓦雷利亚钢剑,拜拉席恩家族还真没有,更加分的是,劳勃拜拉席恩作为一个武器控,他的兄弟艾德史塔克有,而他没有,所以什么礼物最珍贵,当然是没有的东西最珍贵。
劳勃拜拉席恩从他的临时王座上站了起来,他那高壮,又逐渐因为放纵而日益庞大的身躯投下巨大的阴影:
“哈哈哈哈!”
震耳欲聋的笑声在大厅里回荡,仿佛要把赫伦堡的屋顶掀翻。
劳勃拜拉席恩大步走下台阶,伸手示止试图上前阻拦的巴利斯坦赛尔弥。
他走到苏莱曼面前,毫不客气的从他高高举起的双手中拿过那柄剑。
劳勃拜拉席恩拔剑出鞘。
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在大厅中闪现。
剑身呈现出瓦雷利亚钢特有的波浪纹路,但在烛火的映照下,那些纹路仿佛流淌的血液,深邃而致命。
劳勃拜拉席恩用粗糙的手指抚摸着冰冷的剑刃,喃喃自语:“红雨”
他的眼神变得迷离,似乎透过这把剑,看到了剑刃上流淌的无数鲜血,无数血战。
“好剑!!!”
他猛的挥动长剑,剑锋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带起一阵呼啸的风声。
“这才是国王该有的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