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黠,也有棋手的成竹在胸:“对,挖地道。”
他手中的木杆在沙盘上轻轻划过,从城外一直划到城内,形成一条沙线。
“阳谋为饵,阴谋为钩。”
苏莱曼的声音带着一种奇特的魔力,让帐内所有旁听的爵士和军官都屏住了呼吸。
“那些木材,正在建造一座前所未有的攻城塔。”
“它会比海疆城的城墙更高,成为战场上最耀眼,最引人注目的存在。”
“那是造给所有人看的,尤其是城里的铁种。”
“那是我们的阳谋,是我们的诱饵。”
他的木杆又一次点向那条深入地底的沙线。
“当铁种所有的眼睛,都恐惧的盯着天空时,我们真正的剑,已经抵达了他们的脚下。”
苏莱曼顿了顿,环视着帐内一张张震惊的脸。
“这条地道,才是我们真正的目的。”
派崔克莫里森瞪大了双眼,嘴巴微张,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帐内其他的爵士和军官们,表情如出一辙。
他们先是极致的震惊,随即,那震惊化为了恍然大悟的狂喜。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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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墙上的海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墙上的铁种战士们,像受惊的兔子,用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河间地人的营地,深怕错失任何细节,导致城堡失手。
整整两个星期了。
对方除了日常巡逻,没有任何动作。
但这诡异的平静,非但没有带来安宁,反而像温水煮蛙,将所有人的神经都熬煎到了极限。
苏莱曼在城下点燃伊伦葛雷乔伊的那场大火,像一道不散的烙印,深深的刻在了每一个铁种的心里。
没人敢提投降二字。
无论是贵族还是战士,他们毫不怀疑,向那个男人投降,下场只会比战死更加屈辱,更加痛苦。
所有铁种的命运,都被捆绑在了一起,成了一群退无可退的亡命之徒。
海疆城的领主大厅内,空气凝重得几乎可以滴出水来。
壁炉里的火焰熊熊燃烧,却驱不散大厅里的寒意。
赫拉斯哈尔洛,沙汶波特利,贝勒布莱克泰斯,还有其他的船长和头领们,全都沉默不语。
但和之前的争吵不同,此刻,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一种东西。
那就是困兽般的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