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在罗索布伦的注视下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感觉自己像被捕猎的野兽盯上了,浑身的血液都开始变冷。
实际上,他们并不怕罗索布伦,同为骑士,罗索布伦只能算是武技较强,也绝非不可战胜。
他们怕的,是罗索布伦这个名字之后所代表的那个人,苏莱曼家族的誓言骑士。
这个身份,让罗索布伦的每一个眼神,都带着苏莱曼本人的意志。
寂静中,一位爵士默默地捡起了地上的铁锹,重新开始挖掘。
他的动作有些僵硬,但很快就变得流畅起来,其他人见状,也纷纷转过身,拿起自己的工具。
叮当的挖掘声再次响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急促,都要响亮。
仿佛他们不是在挖掘一条地道,而是在挖掘自己的生路。
罗索布伦收回目光,转过身,再一次举起了手中的铁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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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崔克莫里森爵士在营地里走来走去,心中充满了困惑。
远处,巨大的木材被一根根吊起,上百名士兵在木架上爬上爬下,敲打声和锯木声震耳欲聋。
一座庞然大物正在拔地而起,它的高度已经快要与海疆城的城墙齐平。
那是苏莱曼大人下令建造的攻城塔。
但大军围城至今,除了那次处决,再无任何军事行动。
还有罗索布伦爵士带着大量士兵们失去了踪迹。
奇怪,这真的很奇怪。
他终于按捺不住,掀开大帐的门帘走了进去。
苏莱曼和众多爵士正站在巨大的沙盘前,凝视着那座用沙土堆砌的海疆城模型。
派崔克莫里森行了一礼:“苏莱曼大人。”
“恕我冒昧,我们为什么还不下令进攻?”
苏莱曼没有回头,目光依旧停留在沙盘上,声音很平静:“记住,派崔克。”
“不到万不得已,永远不要正面攻城。”
派崔克莫里森愣住了,这是他受教育以来,第一次听到这样的理论。
他指着沙盘上海疆城的城堡模型:“可是苏莱曼大人,城堡就在那里。”
“墙高城坚,不攻城,我们该怎么办?”
苏莱曼依旧没有看向他,只说了一个字:“挖。”
派崔克莫里森完全没明白:“挖?”
苏莱曼的唇边逸出一丝笑意,那笑容里有猎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