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法令只有一条。”
“从我话音落下开始,谁敢强抢河间地人的财产。”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冰冷刺骨,如同冬日里最凛冽的寒风。
“无论是士兵,军官,还是在座的各位爵士。”
“我就吊死谁。”
帐篷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众爵士骇然的看着他,前一刻还是那个在战场上冷酷无情的刽子手,下一刻就变成河间地人民仁慈的守护者。
但这两种特质在他身上融合,形成了一种令人既敬又畏的绝对权威。
他们想起被苏莱曼面无表情下令斩首的铁种,冷汗从一些人的额角滑落。
“遵命,大人。”
众人纷纷躬身低下头领命,不敢有任何异议。
就在这时,帐篷帘子被掀开,一名扈从侍从快步走了进来。
“苏莱曼大人,佛雷家族的使者求见。”
苏莱曼直起身子,脸上的肃杀之气瞬间消散,仿佛从未出现过。
他挥了挥手:“知道了。”
“诸位可以回到自己的岗位上了,记住我的话。”
爵士们如蒙大赦,鱼贯而出,经过苏莱曼身边时,都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这个年轻人给人的压力出奇莫名的大。
但不管怎么说,他的仁慈与残暴,都指向同一个目的,保卫河间地。
很快,一个身影在卫兵的引领下,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
来人是个胖子,肚子滚圆,走起路来左腿明显拖沓,姿势有些滑稽。
但他那双间距很窄的小眼睛里,却闪烁着与他体型不符的精明光芒。
胖子停在几步开外,努力的躬下身子,尖俏的胡子几乎戳到自己的胸口。
他的声音圆润悦耳,充满了令人舒适的恭敬:“苏莱曼大人。”
“我是罗索佛雷,栾河城领主的十二子,您为河间地所做的一切,我父亲感佩万分。”
罗索佛雷一边说着,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悄悄打量着苏莱曼,来之前,他听过无数关于眼前这个人的传闻。
有人说他嗜血好杀,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有人说他慷慨仁义,是平民的救主。
但在他看来,无论是政治家还是阴谋家,所展现的一切,都只是表象。
罗索佛雷脸上堆起真诚的笑容:“我军久经战事,想必粮草供应定然紧张。”
“因此,我父亲命我前来,向我们河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