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愤怒与羞耻。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提高音量,他的声音震慑众人,压过了所有嘈杂。
“今日的屈辱求生!”
“是为了铁群岛!是为了留下复仇的力量!”
“迟早有一天!我们会回来!我们会带着百倍的舰队!踏平这片该死的土地!
“砍下那个叫苏莱曼的河间地人的头颅!用他的血!洗刷今日之耻!”
人群安静下来,复仇,这个词语像一枚铁钉,将他们躁动的心钉在了原地。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看着自己的弟弟伊伦葛雷乔伊从人群中走出,自从海疆城外战斗中落水,他的这个弟弟似乎就变得和曾经不太一样了,成为了淹神的狂信徒。
伊伦葛雷乔伊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海疆城外,海水没有溺死我。”
“是因为淹神庇佑着我,也庇护着所有淹神的子民。”
“我带他们走。”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点了点头,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拍了拍伊伦葛雷乔伊的肩膀。
两千多名铁种被挑选出来,多是各个家族的子侄和年轻的铁种战士。
他们带着负罪感,带着屈辱,也带着一线微弱的希望,准备在鏖战最激烈时,隐入西侧的森林。
当第一缕阳光刺破晨雾时,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戴上了他的海怪战盔,指挥着四千多名铁种在河间地人的视线内开始列阵。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站在阵前,举起自己巨大的战斧,用尽全身力气,发出了一声嘶吼:“血!!!”
身后的战士们回应他,他们高呼着古老的战吼,混合着简单的音节。
“血!”
“血!!”
“血!!!”
怒吼声汇聚成一股疯狂的洪流,他们迈开脚步,如一道黑色的潮水,缓向河间地营寨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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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墙之上,苏莱曼裹着一件厚实的黑色斗篷,静静的看着下方涌来的人潮,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罗索飞奔至他身边,恭敬行礼,声音带着一丝兴奋:“大人,铁种分兵了。”
“一股约两千人的部队正向西侧森林移动!”
苏莱曼的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一切都按照剧本上演。
他的声音清晰而平稳,穿透了战场上逐渐因奔走呼喊传令而响起的喧嚣:“命令弓箭手,弩手。”
“轮换齐射,不必节省箭矢,放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