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想要活下去的人,让年轻人们,自己去找出路。”
“剩下的人,跟我留在这里,让河间地人付出代价。”
罗德利克哈尔洛浑身一震,他想开口反驳,这样做,情况甚至会更糟。
那个狡猾的河间地指挥官,怎么可能不善用斥候,这片土地的每一条小路,每一片树林,恐怕都布满了他的眼睛。
他们一旦分兵,只会被各个击破。
罗德利克哈尔洛想说,但他看见了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眼神,那眼神中没有了愤怒和骄傲,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和悲哀。
他知道,铁司令也明白这一点。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转过身,魁梧的身躯面对着浑浊的河水,像是在面对自己的宿命,不再看敌人的营地,也不再看自己的部下。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过层层陆地,看到广袤的大海,派克岛的礁石,以及驾驶长船,驰骋在波涛汹涌的海浪之上的自己。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轻声呢喃,那声音几乎被风吹散:“淹神保佑。”
黎明,天际线终于亮起,肃杀的气氛让鸟雀也为之噤声。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召集了所有战士,几日来的煎熬让他的面容憔悴不堪,眼窝深陷,唯有那双眼睛,在绝望的深渊中燃烧着最后的,悲壮的决绝。
他的声音嘶哑,却如洪钟,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别无他法了。”
没有说谎,他也不打算说谎。
他将最残酷的现实剖开,血淋淋的展示在众人面前:“看看我们周围!我们被困死在了这里!”
“那个躲在墙后的懦夫!正在用饥饿和时间绞死我们!”
“我们必须做出抉择!是战斗致死!亦或者屈辱求生!”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片骚动和议论,许多铁种战士的脸上露出了愤怒和不甘。
“队伍里的年轻人们”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的手紧握成拳,再也说不下去了,他不是攸伦葛雷乔伊,他只会战斗,没有口才,本就不是一个善于鼓动人心的人。
空气凝重得几乎可以触摸。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走上前,接过了总司令的话茬:“为了铁群岛,离去。”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逃跑?不!”
“我们是铁种!我们不逃!”
“这是懦夫的行为!淹神会唾弃我们!”
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夹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