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羞耻的。”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自己的手指敲了敲地图,帐内所有人的视线都跟随着他的动作。
“历史由胜利者书写。”
“失败者只能在坟墓的阴影里,用所谓的荣誉自我安慰。”
他用自己的手指,指向那枚代表铁种军队的乌贼棋子。
“他们现在只有四条路可以走。”
他的手指在河间地人联军营寨的位置画了个圈。
“第一,集结全力猛攻我们的营地,打通河道。”
“他们人数没有优势,地形更不站在他们那边,除了英勇的战死在这里,不会有第二个结果。”
他的手指向西划出一条长长的弧线。
“第二,抛弃他们所有的长船和劫掠来的财物,绕开我们,向海疆城的方向逃窜。”
“这样做,军心立刻就会崩溃,铁种不是士兵,是强盗,让他们扔掉战利品,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我们只需要跟在后面,就能像驱赶羊群一样,一战可定。”
他的手指在铁种舰队停靠点上那个乌贼棋子。
“第三,坐等时间流逝,与我们对坐消耗。”
“铁种粮食不足,又在河间地腹地,我们派出骑士消灭铁种的征粮队,铁种不足以久持,不战自溃。”
最后,他的手将代表铁种军队的乌贼棋子拿起,轻掷于地。
“第四,也是他们最可能做的选择。”
“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会抛弃长船和货物,选择分兵,他会留下一批最狂热,最坚定不愿意抛弃财物的战士作为诱饵。”
“在这里与我们死战,吸引我们全部的注意力。”
“然后,他会让另一支队伍,为了保存火种,悄悄溜走。”
苏莱曼抬起头,环视着帐内已经陷入震惊的众多河间地爵士。
“但不管他们选择哪一个,主动权,都在我们手里。”
“他们只能在我们为他们铺设好的这几条死路里,按照我们为他们设定的步骤,选择一条来走。”
“铁种的四个选项,没有一个是好选项,而我们,只需要等待,等待他们自己选择一种死法。”
帐篷内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消失了,所有爵士都用一种混杂着敬畏与恐惧的眼神看着苏莱曼。
他们从未听过这样的战争方式,也从未见过如此冰冷,精准的指挥法则。
铁种的四个选项,完全没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