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忘,怕自己的文化,信仰,血脉,一切,都被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众人沉默不语,气氛变得压抑,良久,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才一字一顿的沉声给出了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这小子不死,铁群岛会有大祸。”
话语落下,一时只有风声呼啸,一片寂静无声。
读书人罗德利克哈尔洛看着维克塔利昂葛雷乔伊轻声开口:“总司令。”
“我们现在必须做出选择了。”
————————
苏莱曼看着面前河间地地图上那只代表铁种军队木雕的黑色乌贼。
他的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小小铁种,可笑可笑,一群只会拿斧拿剑的莽夫,竟然试图用言语交锋,没那文化水平,别揽瓷器活,跟我打嘴仗,跟我玩心理战,你们的文化底蕴还差了两千年。
罗索布伦掀开帐帘走了进来,盔甲在走动间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他在苏莱曼面前立定,声音洪亮:“苏莱曼大人,铁种退回他们自己的营地了。”
罗索布伦停顿了一下,目光灼灼的看着苏莱曼平静的正脸。
“我们现在怎么办?大人?”
所有河间地爵士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苏莱曼身上。
帐篷里的空气似乎都因此而紧绷起来,这些跟随苏莱曼而来的河间地爵士们,手都按在了剑柄上,眼中闪烁着对战斗和荣誉的渴望。
但苏莱曼没有抬头,他拿起代表铁种的乌贼棋子,在手中把玩。
然后,他只说了一个字:“等。”
等?罗索布伦愣住了,洪亮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帐篷内的气氛瞬间凝固,变得尴尬起来,一些年轻的爵士脸上写满了不可思议,甚至有人面露羞惭,低下了头,觉得这种应对方式是一种耻辱。
在维斯特洛,以绝对优势的兵力拒不出战,龟缩营寨,这无异于懦夫的行为。
这种事传出去岂不是会被吟游诗人在酒馆里嘲笑一百年,成为自己作为参加战斗者洗不掉的污点。
苏莱曼抬起头,目光扫过众人,将他们的疑惑,羞耻尽收眼底。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每个人耳中:
“永远不要按照敌人希望你走的步骤去走。”
苏莱曼的声音并不大,却像一块巨石投入池塘,让所有嘈杂的思绪瞬间平息。
“也不要觉得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