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人不久前是如何在背后嘲讽甚至公开议论他的疯癫。
在宴会厅一个光线昏暗的角落,苏莱曼正安静的用小刀切割着盘中的烤肉,他几乎不参与任何交谈,只是默默的吃着东西,偶尔端起酒杯,抿上一小口,罗索和布林陪侍左右,三人的沉默与大厅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但苏莱曼的眼神却像盘旋在高空的鹰,冷静而锐利的扫过大厅里的每一个人,最终落在了主位上那个已经有些忘乎所以的老人身上。
剧本正在上演,而主角已经入戏。
宴会的气氛在酒精的催化下愈发热烈,纯粹的奉承开始转向带有目的性的试探。
在一次敬酒的间隙,沃尔特河安,端着酒杯,故作伤感的叹了一口气。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到了参会领主们的耳中:“真是讽刺!”
“篡夺者战争,我们这些家族只是因为恪守了对王室的誓言,就被剥夺没收了世代相传的财产。”
这句话像一个精心准备的信号。
一位领主立刻起身接口道:“我的家族失去了三河流域最肥沃的一片林地,仅仅因为我的家族在战争最后阶段派出军队参加了三叉戟河之战,站在雷加王子一边。”
“我们恪守对王室的誓言!结果我们的忠诚!反倒成了被惩罚的理由!!!”
“而徒利家族!靠着出卖女儿和背叛国王!成了最大的赢家!”
一时间,七嘴八舌的诉苦声此起彼伏,他们巧妙的将当年站错队的政治投机,美化成了忠诚的代价,并将所有矛头都隐晦的指向了奔流城的徒利家族。
他们营造出一种氛围,我们都是被不公对待的受害者,而您,莱蒙大人,是我们唯一的希望。
这些领主在接到信时,便心照不宣,自顾自的认为莱蒙莱彻斯特召集他们,绝不仅仅是为了打赢眼前的战争,他们认定,这位莱彻斯特家的老人,一定有更大的图谋,因此,收回失地,便是他们献上支持之前,必须得到的预付款。
莱蒙莱彻斯特此时已经喝得酩酊大醉,他听着众人的诉苦,强烈的英雄主义与被酒精无限放大的权力欲充满了他的头脑,他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是一个为他精心设计的政治陷阱。
老人只觉得胸中一股豪气勃发,猛的站了起来,因为动作太猛,身体还剧烈的晃了一下,险些摔倒。
他涨红着脸,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高高举起酒杯,用尽全身力气大声咆哮:
“我的朋友们!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