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堆满了冒着热气的烤猪、滴着油脂的羊腿和刚刚出炉的黑面包,浓郁的酒香与肉香混合在一起,弥漫在空气中,火把的光芒在大厅里跳跃,将不断来回走动的仆人们的影子投射在石墙上摇曳,如同摇曳不定的人心。
莱蒙莱彻斯特被强行请坐在主位上,背脊有些僵硬,手动有些颤抖,这般景象,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让他感到一种极其的不适感。
他的莱彻斯特家族作为一个极度衰朽的河间地家族,可以说从未见过如此盛景,现在他更是在别人的城堡中被主人和宾客强行恭维坐上主位。
然而,随着东河间地的领主们轮番上前,一杯接一杯的敬上麦酒与葡萄酒,潮水般的奉承话语涌入他的耳朵,他脸颊上泛起的红晕,早已超过了酒精所能带来的效果,他的拘谨已经被另一种情绪所取代。
威廉慕頓挺着他肥硕的肚子,用手帕擦拭着额头渗出的汗珠,当日西河间匆匆逃难一别,他是当想不到这疯老头能有这种奇迹
他的声音故意激动而显得有些尖利:“莱蒙大人!”
“您的智慧如同七神的光芒!照亮了整个河间地!”
他肥胖的脸上挤出笑容,肥肉抽动。
“当所有人都开始战略转移时!只有您!像一头真正的雄狮!逆行西河间地!挺身而出对抗海怪的触手!”
“我们早就知道!您才是河间地真正的脊梁!”
莱蒙莱彻斯特的嘴角咧开,他举起沉重的酒杯,与威廉慕頓碰了一下。
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含糊的开口:“为了河间地。”
另一位领主立刻跟上,声音更加高亢:“敬河间地的守护者!您的果决与勇武!我等赞叹不已!!”
这句话说得露骨,几乎是公开将莱蒙抬到了与徒利家族对立的位置,但已被酒精麻木的老人毫无察觉。
作为篡夺者战争中大部分的王党诸侯,大厅里瞬间响起一片附和的叫好声。
“敬莱蒙大人!”
“河间地的守护者!”
“敬莱彻斯特家族!!”
莱蒙莱彻斯特大笑着,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杯酒了,他站起身,摇摇晃晃的拍打着身边领主们的肩膀,来者不拒,杯到酒干,酒水麻痹了他的警惕,也放大了他心中的虚荣。
他挺直了腰板,享受着从未有过的尊崇,眼神中交织着骄傲,得意,以及一丝因饮酒过量而带来的迷离。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这种权力的幻觉中,忘记了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