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赫拉斯因震惊而睁大的眼睛,突然用一种只有两人都听到的声音,平静而诡异的语气开口了:
“赫拉斯哈尔洛,你的剑,在哀鸣。”
赫拉斯一愣,这是什么疯话,你有病吧。
苏莱曼继续说道,仿佛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
“它告诉我,它厌倦了你这只无能的手,它渴望一个更强大的主人。”
分心,是决斗中的大忌,苏莱曼最喜欢的招数,就是在决斗中用言语挑衅,去影响,对方,让对方出现失误或者慌乱,虽然下作,不名誉和荣誉,但很好用。
果然,就在赫拉斯心神恍惚的刹那,苏莱曼抓住了这个稍纵即逝的破绽,他猛的发力,用剑荡开“夜临”,身体顺势前倾,手中的长剑划出一道快到极致的银色弧线。
赫拉斯只觉右臂一凉,随即是剧烈的疼痛,他低头看去,他的右手,连同那把紧握着的瓦雷利亚钢剑,已经脱离了他的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血色的轨迹。
哐当一声,断腕和夜临一同掉落在泥泞的土地上,鲜血从他的断腕处喷涌而出。
苏莱曼从容的走到掉落的夜临旁,用剑尖挑开那只还紧握着剑柄的断手,然后弯腰捡起了这把传说中的瓦雷利亚钢剑。
他掂了掂剑的分量,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你的剑不错。”
他停顿了一下,高高举起了夜临,转身面向海疆城墙上无数张惊骇的面孔,又面向自己指挥下兴奋的河间地爵士们,让所有人都看清他手中的剑。
“现在,它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