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统帅,怎能亲身犯险?!”
众骑士们大惊之下,也纷纷出言劝阻。
“大人,不可。”
“让我们去吧!”
“您没有必要犯险。”
在他们心中,苏莱曼是智慧的化身,是运筹帷幄的统帅,而不是冲锋陷阵的战士,他们很多人从未见过他真正出手。
苏莱曼没有理会任何劝阻,他利落的脱下厚重的指挥官外袍,露出了里面贴身的,便于活动的黑色锁子甲,伸手拔出了腰间的密尔长剑,剑身在阴沉的天光下闪过一道冷光。
雷蒙戴瑞瞪大了双眼,那不是我送给他的剑吗
苏莱曼策马缓缓向前,来到了战场的中央,与赫拉斯哈尔洛遥遥相对,下马挥手示意对方上前,两军的士兵都屏住了呼吸,数千道目光聚焦在这两个即将决出生死命运的男人身上。
赫拉斯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许多,身材也略显单薄的对手,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他对自己的剑术有着绝对的自信,尤其是手握瓦雷利亚钢剑“夜临”,他相信,这场对决,将在第十次挥剑时结束。
没有多余的废话,赫拉斯如同离弦之箭,向苏莱曼发起了冲锋。
锵,双剑交击,第一剑,第二剑,交错响鸣的金属碰撞声响彻平原,赫拉斯脸上的轻蔑逐渐凝固,开始变得冷静。
苏莱曼的剑术,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它没有骑士们那种优雅繁复的招式,也没有铁民那种狂野奔放的劈砍,他的每一剑,都精准,简洁,高效,充满了致命的杀意,他的动作快如闪电,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的卸掉对方的力道,每一次反击都阴狠甚至阴毒的直指要害。
在场的骑士们,除了见过苏莱曼出手的人,全都看得目瞪口呆,他们这位年轻的统帅,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武力
赫拉斯凭借着丰富的经验和“夜临”无与伦比的锋利,勉强抵挡着苏莱蒙,狂风暴雨般的阴毒攻击,冷汗从他的额头渗出,他心中的震惊已经无以复加,他完全想不通,这个如此年轻的河间地人,怎么会拥有这样可怕的剑术和体力。
两人交步换位,剑光缭乱,火星四溅,每一次交击,都让赫拉斯的信心被削弱一分,冷汗浃背,对方太诡异了,这等剑术,绝不应该是一个如此年轻的人所拥有的,而且对方的体力出奇的好,与他的体格完全不符合
在一次近距离的错身格挡中,苏莱曼的剑锋死死压住了“夜临”的剑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