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按住丈夫颤抖的胳膊,看着苏莱曼,眼中虽有恐惧,却更多的是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然。
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却很清晰:“我参加。”
“我会陪着我的丈夫,招待那些人。”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自己的女儿。
“但我请求您,让我的女儿远离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藏起来。”
苏莱曼点了点头:“您很勇敢,夫人。”
达蒙格瑞尔红着眼眶,一把抓住妻子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握紧。
苏莱曼没有理会这对夫妻的情感流露,只是平静的继续言语,继续布置着那些冰冷的细节。
“把所有帐篷,浸些油脂,把它们密集的布置在城外的庆祝营地之中,在帐篷的支撑物上找些重物。”
“等它们塌下来的时候,要能将铁种压在下面,让他们在火焰里挣扎。”
他的描述是如此具体,仿佛亲眼见过那样的场景。
“士兵们点火之时,帐篷越密集,火势蔓延得就越快,制造的混乱就越大。”
达蒙格瑞尔瞪大了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苏莱曼,那眼神仿佛在问,你对这种事是不是过于有经验了
苏莱曼将目光投向泰陀斯布莱伍德,轻声开口:“布莱伍德大人。”
“如果参与这场行动,让您的灵魂感到不安,您可以不必参与。”
泰陀斯布莱伍德抬起头,嘴唇张了张,似乎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苏莱曼,一个字也没有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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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流逝,苏莱曼正在城墙上,为爵士们安排着城外突袭部队的细节。
这时,罗索快步走了过来,盔甲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开口禀报:
“大人,那个葛雷乔伊小子在绝食求死。”
“老罗平爵士拿他毫无办法,那小子一句话不说,就是不吃不喝。”
“带我去看看。”苏莱曼的目光从城外的黑暗中收回。
关押马伦葛雷乔伊的地方只是一个粗糙的木笼子,马伦葛雷乔伊就蜷缩在里面,像一头被困的野兽,听到脚步声,他猛的抬起头,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瞪着走进来的苏莱曼。
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却充满了怨毒:“我不会配合你们的!”
“我宁愿去死!”
旁边一名看守的戴丁斯家族骑士见他对苏莱曼大人如此无礼,猛的一脚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