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在踏入大厅的瞬间便分成了数个小组,一队战士进入大厅便直步墙边的武器架,几名反应过来试图去拿武器的铁民,被他们用盾牌狠狠撞翻,随即被长剑捅穿了胸膛。
另外几组则沿着长桌两侧同时突进,对那些还在发愣满是疑惑的醉醺醺的铁种展开了一场单方面的收割。
一个完全陷入醉酒状态的铁民刚刚举起酒杯,准备继续痛饮,一只手从他身后伸出,捂住了他的嘴,另一只手中的匕首干脆利落的从他脖颈划过,温热的鲜血喷进了酒杯里。
另一个坐在椅子上的铁民下意识的去摸自己藏在靴子里的匕首,一只穿着铁靴的脚却狠狠的踹在他的身上,将他踹得向后栽倒,紧接着一柄长剑从上至下,将他牢牢钉死在了地板上。
酒杯被扫落在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沉重的橡木长桌被踹翻,烤猪和面包滚了一地,迅速被鲜血和脑浆浸染,这些在海上作威作福的掠夺者,在酒精和突袭的双重作用下,脆弱得如同羔羊,他们甚至无法组织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大厅沦为了屠宰场,女人的尖叫声,铁民临死前的咯咯声,兵刃入骨的闷响,交织成了一曲死亡的乐章。
苏莱曼穿过混乱的人群,径直走向高台,他脚下的步伐沉稳,对周围的屠杀视若无睹,仿佛只是在自家的花园里散步。
一个身材魁梧的铁种咆哮着,挥舞着一柄长剑朝他冲来,苏莱曼轻松闪避,他手腕一抖,长剑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撩起,在对方因用力过猛而门户大开的瞬间,长剑前送,剑尖从那铁种的下颚刺入,贯穿了他的头颅。
苏莱曼抽出长剑,温热的血溅在他的脸上,他毫不在意。
他走到被绑缚满脸震惊的达蒙格瑞尔面前,目光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两个女人,抓起桌上两块还算干净的桌布,抛给了那两个可怜的女人,然后,他挥剑,绑缚着达蒙格瑞尔的绳索应声而断。
苏莱曼没有多说一个字,只是将那柄刚刚从铁种手中顺势夺来的长剑,抛给了了达蒙格瑞尔。
冰冷的触感从手心传来,达蒙格雷尔重获自由。
达蒙格瑞尔握着剑,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年轻人,看着他身后那群正在屠杀他仇敌的狰狞浴血的战士们,大脑因从地狱突然到天堂的巨大的冲击而嗡嗡作响。
他愣了几秒钟,随即,一股压抑了整整一夜的,如同火山岩浆般的复仇欲望,从他心底最深处喷涌而出,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啊!!!!”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从他喉咙里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