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穿锁子甲全副武装的骑士们紧随其后,没有发出任何战吼,只有盔甲摩擦和脚步踩过石板的沉重声音,他们像一股沉默的黑色潮水,无声无息的鱼贯涌入了格瑞尔家族的城堡。
马伦葛雷乔伊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为什么,为什么是我
我完了,我全完了
但已经轮不到他后悔了,凡斯家族的凯克爵士铁钳般的大手抓住了他的衣领,将他粗暴的从地上拖拽起来,他被裹挟在队伍中间,一句话也说不出,既是人质,也是一面可悲的盾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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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厅之内,狂欢仍在继续。
熏人的酒气和烤肉的油腻味道混杂在一起,铁民们粗野的笑声和女人的抽泣声交织着。
“崔斯顿船长,接个人要这么久吗?”一个满脸横肉的铁民把脚翘在长桌上,不耐烦的吼道。
“管他呢,也许他正拖着那个葛雷乔伊家的小崽子在城墙上撒尿,好让咱们看看他的小玩意儿!”
另一个铁民的荤话引来了一阵哄堂大笑。
达蒙格瑞尔被牢牢的绑在领主宝座上,屈辱的泪水从他脸颊滑落,他听着这些杂种对葛雷乔伊之子的议论,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无尽的绝望。
他绝望的抬起头,望向那扇敞开的大门,又来一个海怪,只会让他的家人承受更多的折磨和屈辱,他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轮的羞辱,也许这就是神罚,是他当初选择投降淹民的代价。
然而,出现在门口的景象,却让他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没有马伦葛雷乔伊,没有铁种的肮脏咒骂,没有铁群岛的旗帜,只有一个手持染血细长剑,眼神冷冽满是杀意的年轻人。
他身后,是无数个全副武装,浑身散发着浓烈杀气,标识各异的狰狞战士,他们身上的血迹还未干透,手中的武器在火把下闪烁着死亡的光芒。
大厅里的笑声戛然而止。
所有铁民都愣住了,他们脸上的醉意迅速褪去,被一种巨大的错愕和恐惧所取代,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城堡的大门会为这样一群人敞开,这群人哪来的,什么情况这是
达蒙格瑞尔的大脑一片空白,希望,以一种最血腥,最野蛮,最不可思议的方式,轰然降临。
苏莱曼的队伍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他们像一把切肉刀,精准的切入了这块乱颤的肥肉,找到肥肉的切断点,没有呐喊,没有咆哮,只有武器破开血肉的沉闷声响和高效得令人胆寒的杀戮。
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