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肌肉抽动着,他听着这些疯话,眼神里的怀疑越来越重。青绿之地的懦夫,那些只会在泥地里刨食,作贵族和修士的顺民,看到铁帆就吓得尿裤子的绵羊,长出了比铁种还凶猛的战士?
这是一个懦夫的借口,一个为了逃避战败责任而编造出来的,荒诞不经的故事。
“够了!!!”沙汶冷冷的打断了他,松开了手,转身走回自己的座位,拿起一块破布,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的血迹和酒渍。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嘲讽的冷笑:“青绿之地的种地之人,怎么可能长出你口中那样的战士?”
“赫伦的死,是因为他愚蠢,轻敌,被一群拿着粪叉的乡巴佬包围了而已。”
“而你,艾梅克,你是个可耻的懦夫,可悲的铁种,你眼睁睁看着你的船长被杀,自己却躲在水沟里逃了回来。”
沙汶已经不想再听了,这个懦夫的每一句话,都在加深他和他家族的耻辱。
他对着艾梅克身旁的两名铁种摆了摆手,声音里不带一丝情感:
“铁种不沾铁种的血。”
“把这个吓破了胆的懦夫,拖到长船下面挂起来。”
“让他提前去见淹神,问问淹神,他的殿堂里收不收连战斗勇气都没有的废物。”
“不!头领!我说的是真的!是真的!”艾梅克发出了绝望的嘶吼,他手脚并用的挣扎着,但很快就被两个强壮的铁种强行拖了出去“是真的!是真的!!淹神啊——————”
他的声音在营地外戛然而止,最后化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然后一切又归于沉寂。
帐篷里,只剩下沙汶沉重的呼吸声,他必须复仇。
不仅仅是为了那个不成器的儿子,更是为了波特利家族在铁群岛的威望,这件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必须用那些“农夫”的血,洗刷掉这份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