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石城,古代河流与山丘之王的城堡,辉煌与强盛已成过去,如今只剩下旧城墙的断壁残垣。
布莱伍德家族的旗帜,鲜红底色上一群乌鸦围绕着一棵黑盾上的死鱼梁木,此刻正在这座古老得只剩下旧城墙的城堡残破的城垛上无力的飘荡。
使者又回来了,脸上带着一道新的擦伤,盔甲上还挂着半截箭杆,泰陀斯布莱伍德这个死硬的顽固,宁愿饿的抱着石头啃,也不肯打开城门。
“裂颚”达格摩看了使者的表情一眼,唾了一口唾沫在泥地里,雪白的胡须因为愤怒而颤抖,那道劈开他下颚的旧伤疤,让他的嘴唇看起来像是四片不断蠕动的肉块。
他的声音是如此粗糙:“还是不肯投降?”
使者摇了摇头,不敢说话,示意如他所想,达格摩只能看着城墙烦躁的咒骂着。
“你的斧头是生锈了吗,裂颚?”
一个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磁性,却又像毒蛇爬上人体,鳞片摩擦着皮肤,让人不寒而栗。
达格摩转过头,攸伦葛雷乔伊正斜靠在一棵巨大的树木上,那张苍白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丝嘲弄,他黑发黑须,右眼是明亮的蓝色,像一块上好的蓝宝石,左眼则被黑色的皮眼罩遮蔽。
攸伦的嘴角弯起:“还在想着劝降?”
“这些青草地上的贵族,就像茅坑里的石头,有时候又臭又硬。”
他站直身体,缓缓走近,步伐轻盈得像一只猫,声音轻柔,话语却淬满了毒。
“他们已经没有粮食,没有箭矢了,人力也不足。”
“我们冲进去,杀了他们的男人,享用他们的女人,再把他们的崽子一个个从城墙上扔下去,事情不就解决了?”
“简单,又快速。”
达格摩的怒火瞬间被点燃,咆哮着,唾沫星子喷溅:“鸦眼!闭上你的臭嘴!”
“如果不是你在海疆城自作主张!我们何至在此!”
达格摩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攸伦只是微笑,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巴隆大王要的是统治!”
“他要的是河间地会下金蛋的鹅!是能为我们缴纳铁税的走狗!不是一片只有灰烬和废墟的焦土!”
他向前逼近一步,几乎要用那道恐怖的伤疤顶到攸伦的脸上。
“你杀了杰森梅利斯特!你亲手毁了你哥哥的计划!我们本可以俘虏他!让海疆城成为第一个向我们效忠的青绿之地上的领主!”
攸伦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