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神情麻木,惊惧颤抖,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空壳。
与士兵们紧张截然不同,他的声音很平静:“你们的领主呢?”
其中一个稍显年长的士兵嘴唇哆嗦了一下,才发出沙哑的声音:“大人我们领主的城堡,急沼城被铁种围住了。“
他的话语断断续续,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耗尽了力气。
“城中粮食不足以久守,领主大人带着我们突围,我们我们冲散了。”
苏莱曼的目光扫过他们,瓦尔平家族缺粮,好像原因还是因为自己买走了他的粮食,不愿意归还
他表面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波澜:“铁民有多少人?”
另一名惊惧的士兵开口回禀:“不知道大人很多,到处都是他们从河里上来的,把村庄全都烧了”
苏莱曼在思考,这些人被吓破胆了,他们的情报恐怕不足为信,铁种一万多人进入三叉戟河,如此之好的机会,不去富庶地区,派那么多人跑来瓦尔平家族这穷乡僻壤做什么,奔流城和鸦树城这样的城堡没有几千人恐怕都没办法实现包围。
他的思考被莱蒙莱彻斯特打断,老人骑在马上,歪着头,似乎在饶有兴致的听着,忽然插话道:
“烧了?烧了好,烧了就不用交税了,哈哈!”
溃兵们畏缩的看了这位疯疯癫癫的大贵族一眼,不敢作声,苏莱曼没有理会便宜父亲的发病胡言乱语。
他挥了挥手:“给他们一些食物和水,让他们跟在队伍后面。”
这只是一个开始,越向西行,遇到的溃兵就越多,他们来自不同的家族,带着不同的徽记,却分享着同一种绝望。
苏莱曼从他们零碎,混乱的叙述中,一幅西部战场全面崩溃的惨烈画卷,在苏莱曼的脑海里逐渐拼凑成型。
直到他们遇到了一群来自布莱伍德家的骑士与士兵们,这群人的士气尚未完全崩溃,脸上还残留着血战后的狰狞与不甘。
为首的一名骑士,在确认了莱蒙,莱彻斯特的身份后,仿佛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莱蒙大人!你们你们是来增援的吗?”
苏莱曼代替意识混乱自言自语的便宜父亲开口问询:“爵士,说说海疆城的情况。”
骑士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声音也带上了哭腔:“败了全败了!”
“泰陀斯布莱伍德大人,我们英勇的泰陀斯大人!“
“他得知海疆城被铁民的主力舰队突袭,立刻联合了巴隆戴丁斯大人,雷蒙戴瑞大人,还有几位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