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嘶。
他翻身下马,几个大步冲上台阶,从怀中掏出一封用硬蜡封好的信件。
“是戴丁斯城的渡鸦来报!伊芙琳女仆长让我立刻给您送来!”
苏莱曼接过信件,指尖轻轻一捻,就弄碎了蜡封,抽出信纸,迅速扫视了一遍,他的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早有准备,平静得像一潭深水,一切都在掌握之中,按照顺序进行。
他将信纸递给了身边的奥利维尔:“看看吧。”
信上的内容简单得可怕,却足以震动整个七国,西境舰队,在兰尼斯特港,被铁民一把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奥利维尔接过信,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得惨白:“七神在上!”
他的声音都在发颤,那封薄薄的信纸在他手中仿佛有千斤重。
“泰温兰尼斯特的舰队就这么没了?!”
他抬起头,惊恐的看着苏莱曼。
“西境舰队被毁灭,铁民可以袭扰他们想去的任何地方,再无掣肘!苏莱曼大人!”
“铁民如此顺利,我们河间地紧邻西境,恐怕恐怕大人很快就会被奔流城再次动员参战的!”
苏莱曼看着惊慌失措的奥利维尔,嘴角反而勾起一抹笑容:“动员?不,不会的。”
没有人比他更懂分封制度。
他伸手指着远方,那些正在缓缓消失在势力范围的难民队伍:“奥利维尔,看来你并不了解,你生活的土地。”
“友军有难,保存实力,不动如山,等待下注。”
“你脚下的土地上,维斯特洛的领主们,他们每一个人都只会自扫门前雪,从不会管他人门前火焰。”
“只要战火没有烧到自己家的门口,他们每个人只会躲在城堡里偷着乐,甚至会私下抱怨,为什么铁民不多烧一点邻居的船。”
奥利维尔愣住了,不知为何他觉得大人说的很有道理,友军有难,保存实力,不动如山,等待下注,精准的剖开了维斯特洛贵族阶层那层华丽外袍下的真实面目。
“所以,烧毁西境的舰队,河间地不会有进一步的大规模动员。”
“徒利家族只会等,然后大家一起等,等国王的反应,等兰尼斯特的报复。”
“等胜负已快见分晓时,他们才会像嗅到血腥味的秃鹫一样扑上来,抢夺战利品,同时宣扬自己的忠诚。”
苏莱曼冷笑,毫无疑问的是,巴隆葛雷乔伊就是打着这个主意,认为拜拉席恩家族统治并不稳固,各大诸侯不会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