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能算数识字,犹如大海里面捞金子。
他笑了笑,没有否认奥利维尔的判断:
“你说得没错,他确实贪婪,而且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苏莱曼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
“但是奥利维尔,在臭堡,我的先祖们总说水太清而无鱼。”
他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穿着一丝不苟,颇有些英俊的中年男人,眼神中带着一种奥利维尔难以理解的深意。
“只要他能把领主垄断专营这个系统,完整的建立起来,并且让它高效的运转。”
“我并不介意,他的手从里面摸掉一点金龙。”
苏莱曼的声音清晰而有力,每一个字都震撼奥利维尔,让他感觉眼前的领主不像此刻的年纪,更像一个四五十岁的老人。
“专业的事,就要交给专业的人去做,而他的贪婪,会让他比任何人都更有动力去把这件事做好。”
“因为这个系统建得越大,运转得越顺畅,他能摸到的金龙才会越多。”
奥利维尔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再次被苏莱曼这种不拘一格,只看结果的用人方式所震撼。
在他的认知里,贵族对臣下的考量,应当是忠诚永远是第一位的,可苏莱曼却似乎将“能力”和“忠诚”摆在了同样重要的位置,甚至懂得如何去驾驭一个人的欲望来为自己服务。
看着赫巴德拿鞭子不断抽打他带来的仆人,苏莱曼心中一阵感慨。
他半开玩笑的笑着对奥利维尔开口:
“至少在维斯特洛,还没有人也不会有人跳出来,义正言辞的批评我这个领主与民争利。”
在这个世界,领民是领主的财产,是刻在骨子里的规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再加上每个领主稀奇古怪的法律多如牛毛,没有人会认为自己这个领主挣这个钱不合理,这就是维斯特洛的土壤。
“与民争利?”奥利维尔摸了摸头,不太理解什么叫与民争利,领民不就是领主的财产吗。
他咀嚼着这个陌生的词汇,虽然还是不甚明了,但也大致猜到了其中的含义,只能尴尬的笑了笑,附和着点头。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此处的平静。
一名来自狮穴的骑手纵马飞驰而来,人还未到,焦急的喊声已经穿透了空气。
“苏莱曼大人!紧急军情!”
骑手在高台下猛的勒住缰绳,战马发出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