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宾莱格像一头受伤的野兽,在废墟中咆哮。
“他把所有人都变成了无家可归的难民!然后假惺惺的施舍一点面包!就想让他们感恩戴德?”
“布林登爵士!你看到了吗?这就是那个黑狮子的所作所为!”
布林登徒利只是静静的骑在马上。
他看着那片废墟,看着那些在尸体上的野狗,和盘旋空中的秃鹫。
他的表情没有变化,这样的场面,他见的太多了,至少这一路走来,没有像推翻疯王的起义一样,遍地死去的残尸。
地平线远方,一股刚刚升起的黑烟扭曲着升上天空。
布林登徒利勒住马缰,他的战马不安的刨着蹄子,鼻孔里喷出白气。
他用下巴指了指黑烟的方向:“去那边看看!”
罗宾莱格看着冒起的黑烟,他的声音嘶哑,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火:“肯定又是他的人在放火!!!”
黑鱼没有理会他的咒骂,他用脚跟轻轻踢了一下马腹,战马便迈开步子,朝着那股黑烟走去。
罗宾莱格咬紧牙关,咒骂声卡在喉咙里,最终还是策马跟了上去。
沿途的景象和之前的景象没有任何区别。
到处都是烧成焦黑断壁残垣的村庄废墟,田地里的庄稼被焚烧,只有大片的黑色灰烬。
秃鹫在空中盘旋,发出难听的叫声,野狗在四处穿行,警惕的盯着他们这些不速之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
罗宾莱格喃喃自语,拳头攥得指节发白:“我家族的土地我家族的子民”
布林登徒利依旧沉默,他的目光扫过每一寸焦土,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有蓝眼显示他内心的情绪,这一切确实已经超出它该有的范围太多太多了,做的太过了。
越靠近黑烟,空气中的焦糊味就越浓重。
他们终于来到了冒着黑烟的地方,眼前的景象让骑手们停下了脚步。
十几名穿着锁子甲的士兵围成一个半圆,旁边是一小群愤怒的难民,他们的对面,跪着七八个衣衫褴褛的男人。
一些士兵正在拿着火把点燃村庄,火焰燃烧,冒出滚滚黑烟。
那些跪倒在地的男人们像饿坏了的农夫,脸上布满了污垢与绝望。
而在他们身后,几根烧焦的房梁被竖起来,上面系着粗糙的绳套,构成了一个简陋的绞刑架。
这一切看起来就像,这些士兵正在劫掠和杀死反抗者,愤怒的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