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维尔感到一阵寒意,他知道眼前的年轻人和他以往侍奉过的大贵族不同,那些人遵循着古老的规则,而苏莱曼,他在创造自己奇怪的规则。
奥利维尔沉默了,他退后一步,垂下头,不再劝说。
就在这时,一股风被疾走而进的人卷了进来。
布林站在门口,他看到屋内的奥利维尔,他并不认识奥利维尔,脚步顿了一下,嘴唇紧抿,似乎在犹豫。
“说吧。”苏莱曼的声音打破了寂静。
布林这才迈步走进来,他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是用最简练的方式报告:“杰洛莱格,死了。”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奥利维尔猛的抬起头,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你说什么?!!”
布林的声音平静没有起伏:“在路上,我们遭遇了杰洛莱格的军队。”
“他被射杀在战斗中。”
奥利维尔的声音陡然拔高,甚至有些变调:“你杀了他?!!”
“你杀了莱格家族的继承人?!!”
“你疯了吗!!?”
他瞪着布林,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又转向苏莱曼,试图用眼神告诉他这件事很麻烦。
一个领主的独子,家族继承人,在战场被杀死,这场战争确实停不下去了。
这个蠢货,将苏莱曼和罗杰莱格摆在不死不休的地位,示意苏莱曼应当惩办他。
布林没有看苏莱曼,也没有理会奥利维尔的咆哮,他只是微微低下头,沉默的站在那里,没有说是苏莱曼的命令,默认了这一切。
那姿态仿佛在说,人是我杀的,所有罪责由我承担。
苏莱曼依旧沉默着,他没有说是自己的暗示,也没有开口斥责。
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任由奥利维尔的惊骇在大厅里回荡,这沉默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力量,它无声的宣告,布林的行为,就是他的意志。
奥利维尔的呼吸变得急促。
他看着主仆二人,终于明白了什么,他颓然的后退几步,撞在身后的木箱上,发出一声闷响:“大人你到底在做什么?”
布林终于再次开口,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多了一份沉重的解释:“大人,在伏击之前,杰洛莱格带人拆毁了臭堡。”
奥利维尔一怔。
“他还破坏了您的祖先的墓地。”
“我已经让士兵们重新安葬了大人先祖的遗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