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却没想到就遇到这种事,明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却被软弱的盖尔斯爵士天天让人全天戒备值守。
可当他的目光投向河流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看到了那支从河里冒出来的军队。
手中的长矛脱手,砸在面前的石砖上,发出一声脆响。
年轻卫兵感觉自己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双腿如筛糠般不自觉疯狂抖动起来。
为什么没有一点消息,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敌袭!!!!”他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扭曲,尖锐得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敌袭——————!!!”
“有敌人!!!!!”
迟钝的警钟终于被敲响,仓促,杂乱的钟声在柳木城上空回荡,士兵门奋走疾呼。
城门口的领民们彻底炸开了锅。
“有军队!!!有军队!!”
“军队!!是军队!!从河里来的!!”
“快跑!!快进城!!”
哭喊声,尖叫声混成一团,求生的本能驱使着所有人涌向他们认为唯一安全的地方。
人流像受惊的羊群,疯狂地推搡,踩踏,将本就拥挤的城门通道堵得水泄不通。
一个抱着孩子的女人被推倒在地,孩子的哭声瞬间被无数只脚淹没。
站在为首木排上的苏莱曼,看到城门大开,大喜却未失色,这超出了他的预想,原本他以为来到城下,只能围城,然后防备变数。
他看到了城门口的混乱,看到了那扇因为人群拥堵而无法落下的吊门和铁闸。
苏莱曼低吼:“玛德!”
这是千载难逢的战机。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密尔长剑,剑尖直指前方那座混乱的城门:“夺门!!!”
“夺门!!!”
“夺门!!!!!”
“夺门!!!!!!!”
苏莱曼用出了自己所有的力气,越吼越快,声音甚至变得像苍鹰一样尖锐嘶鸣,瞬间压过了所有的嘈杂。
“夺门!!”
“夺门!!!”
木排上的士兵们齐声怒吼,声音汇成一股洪流。
就在柳木城即将被混乱彻底吞噬的瞬间,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从城内传来。
一名身穿全套板甲的骑士,手持一柄好剑,骑着高大的战马,从混乱的人群中硬生生挤了出来。
他身后,跟着三十几名同样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