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的太阳烤着柳木城的城墙,将每块石砖晒得温热。
城垛后,一名卫兵打了个哈欠,正午的太阳晒的他眼睛睁不开,眼角挤出几滴泪水。
他靠着墙,对身边的同伴开口抱怨:“你有没有感觉最近天气越来越多变,一会冷,一会热。”
“而且真想不通,盖尔斯爵士为什么要我们加强戒备。”
“还不是因为那个什么黑狮子。”同伴撇撇嘴,吐了口唾沫,仿佛苏莱曼就在眼前“打败了几千野人,成了河间地街头巷尾的谈资,吹牛说要打过来。”
“听说他住山体里,我看他连山洞都不敢出。”
“就是!给领主擦粪获得的爵位!给我我也不要!”卫兵嗤笑一声,城下的景象让他愈发懒散,因嫉妒而愤怒的言语,不断出口“黑狮子?我看是黑耗子!”
“真是的!每天都在戒备!明明一点消息没有!就算真的要进攻!也不可能直接到我们这里!”
城门大开着,一群领民正乱糟糟的挤在门口。
有扛着锄头的农夫想进城堡将种下的蔬菜卖给领主,有商人牵着驮马等待查验进城贩卖,还有很多村民因为各种纠纷,在门口嚷嚷着要找领主评理。
人群杂乱不堪,一切都和往常一样,和平,甚至有些沉闷。
队伍里,一个眼尖的农夫忽然停止了抱怨,他转过头揉了揉眼睛,望向上游的自明月山脉而下的激流河,然而他再次使劲揉了揉眼睛。
河面上飘着太阳照射的光波,朦朦胧胧,可在那光波之后,似乎有什么大片的东西。
农夫放下手,向那个方向走去,试图看清一切。
“你看,那是什么?”农夫有些怀疑的捅了捅身边的人。
“什么?”那人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远处一大片黑影“木头吧,山上砍的木头顺水漂下来了。”
农夫还想再说些什么,可就在这时,那些远处的黑影已经越来越近了
农夫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咯咯的怪响,他想尖叫,却发现自己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身旁那人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凝固,转变为纯粹的骇然。
“啊!!!!!!”
一声凄厉的尖叫终于刺破了城门口的喧闹。
城墙上的一名年轻卫兵被惊动,不耐烦地探出头,呵斥这些白痴:“你们鬼叫什么!!!”
“你们这群蠢货!是想挨鞭子吗!!!!”
他才刚刚当上领主的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