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莱曼内心感慨,原来这就是天才的感觉吗,没想到自己这个在篮球的半文盲,在这里也能当天才。
“苏莱曼——大人!”一名护卫来报,尴尬的看着两人之间流淌着的古怪气氛,差点上气不接下气“外面有南峡堡的事务官带着十几名衣衫褴褛的人求见。”
这批人被直接带到了狮穴的领主大厅,大厅已经小有规模,暗淡的折射光以及烛火更一步衬托了大厅的威严。
苏莱曼坐在主位上,目光平静地扫过这十几个低着头畏缩的男人。
他们身上还带着山林的野性与血腥气,但此刻,他们更像一群迷途的羔羊,惶恐不安。
二十名士兵分立两侧,手按剑柄,傲然屹立。
苏莱曼没有开口审问,甚至没有多看他们一眼,他只是朝伊芙琳微微点头。
伊芙琳捧着一叠木制刻板,走到他们面前。
尽管她脸上的伪装是如此丑陋,但她的声音却温柔而清晰,像山涧的清泉,洗涤着众人紧张的神经:
“苏莱曼大人信守承诺。”她将第一份文书递给见她靠近,直接低头跪在地上的拉本“这是你的公田刻版,上面有你的名字,以及你家庭在南峡堡的住址。
“回家去吧,你的母亲和你的弟弟在等你。”
目视一切的苏莱曼,捏了捏领主座椅的扶柄,这就是制度优势啊,只要有名字,自己就可以直接知道,他的家人的信息,这种一切竟在掌握中的感觉。
拉本愣住了,他缓缓抬起手,指尖触碰到那份刻板,仿佛被烫了一下,又猛地缩回。
他不敢相信,真的没有审判,没有鞭笞,更没有绞索,真的只有一份承诺着未来的土地刻板,他抬起头,望向高坐其上的苏莱曼,那个年轻领主的眼睛,看不出喜怒,却带着一种不容否定的力量。
“拿着!”苏莱曼的声音响起,不响,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好好耕种土地!照顾家人!”
拉本终于接过了木制刻板,紧紧攥在手里,仿佛攥住了自己的新生,他重重地磕了一个头,然后站起身,在卫兵的指引下,一步步走向门外等候的南峡堡事务官。
一个接一个,文书被发放到每个人手中。
他们中的一些人,甚至因为手上沾满泥污,而小心翼翼地用衣角擦了又擦,才敢接过那份薄薄的,却重逾千斤的木制刻板。
南峡堡,一夜未眠的家属们早已聚集在堡前的空地上,目光穿透浓雾,死死盯住入堡的小径,没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