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务官看着台下那些被希望点亮的脸庞,心中明白,这些话已经打动了她们,任务已经基本成功了。
他按照吩咐,让众人各自回家,去准备那件每个家庭独一无二的信物,并且轻声说道:
“我们会派人,想办法将这些信物,连同苏莱曼大人的承诺,一起送到山里去。”
考虑到他们可能有渠道与山内的家人取得联系,两线并用更有真实性:
“亦或者你们自己,想办法告诉山里的每一个人。”
军务官环视全场,目光逐一扫过那些充满期盼的眼睛。
“他们的家人,在等他们回家。”
这句话让许多人再次流下眼泪,但这一次,是希望的泪水。
然而,军务官接下来的话,却像一盆冰水,浇在刚刚燃起的火焰上,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莫名其妙却冷却了每个人刚刚热起来的心的寒意,敲打在每个人的心头。
“但也要让他们清楚!苏莱曼大人的仁慈!只有一次!”
议事厅内的温度仿佛骤降。
“如果他们顽抗到底!拒绝苏莱曼大人的仁慈!那么”
军务官停顿了一下,决定临场发挥,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恶狠狠,像是在宣判:
“你们的公田!你们的安稳!也将化为泡影!”
“因为苏莱曼大人的土地上!不留叛逆者的家属!”
“他们的名字!他们的生命!甚至你们的名字!你们的生命!都将被从这片土地上!永远地!!!彻底地抹去!!!”
最后一句话,轻飘飘的,却带着万钧的重量,砸得整个议事厅鸦雀无声。
希望与恐惧,恩赐与威胁,被完美地捆绑在一起。
选择权,似乎交到了山中盗匪的手上,但实际上,真正的枷锁,已经套在了议事厅里这些家属的脖子上。
他们的期盼,他们的眼泪,他们准备的信物,将成为最锋利的武器,刺向他们家人的心,回家的路已经铺好。
路的尽头,也许是土地和新生,也许是深渊和灭亡。
三名事务官起身离去,徒留下寂静沉默的议事厅中的人群。
人群缓缓散去,开始试图通过各自的秘密渠道,联系藏身在山林中的家属。
仅是一日后。
狮穴中,伊芙琳正在与绘声绘色的向苏莱曼讲述着第二期工程的设想,苏莱曼则报以微笑,时不时点拨几句,收获女人崇拜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