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也是感慨,随后道,“不过也是该你招呼怎多伙计,别家不开饷,也怨不得。”
九旬老汉这会儿是认账服气的,原因嘛,沂州国棉厂的宿舍区,现在卖早餐的下岗女工出来起早贪黑,一个月也就挣三四百维持生计。
他是知道这些的。
不认账也不行。
至于说有家私人企业打算收了沂州化纤厂,他还是知道的,只不过收购谈判并不顺利,那个老板连一半岗位都不愿意保留,同时还要砍掉全部福利。
在这个基础上,用工成本对标的不是老国营厂,而是沂州此时新增的大大小小纺织作坊。
差不多就是原先老单位的三分之一。
有个词对于“黑马超”来说,他是真不想去说,尤其是张大象还用“大资本家”这个词做了一回阴阳人现在大家都不谈劳动剩余价值,那自然也就不谈“剥削”,谈什么谈?
谈鸡毛呢。
那都不谈都不说的情况下,作为曾经的“黑马超”,他肯定是要服气张大象的,人家拉杆子真给安家费雪花银,那还有什么好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