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不同”。
而对于二十岁到六十岁之间的人,主流不敢轻易尝试,勇气反而要比老家伙们欠缺点,这里面就不得不提到“经互会”和“苏联解体”。
一个超级大国和大型组织的全面溃败,很容易让人心志不坚。
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还能不作全面否定进而全面投降的知识分子,已经是相当了不起。
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有些话张大象不跟沈官根讲,在张大象看来,这傻卵多少也带着点悲观主义的色彩,只不过不认命。
至于刘万贯……
他能知道“经互会”的存在就算他没白在江南西道财经大学混过四年,这是个头铁到无所畏惧的奇葩,打着灯笼找不着的极品。
“要说做你说的经济互补……沿江的城市愿意?谁不想多往家里扒拉好处?一个百八十人的厂,那就纳税不少呢。”
“外婆,别的地方不好说,但平江和金陵,还真不是什么工厂都会要。每年都会淘汰一批不上档次的,过几年说不定直接把小化工全部清理掉。城市发展跟做生意也有共通之处,本钱到了一定程度,生意想要做大,公司门面功夫也要打磨,假如说做出口的,怎么着招牌底下也得横一句洋文不是?”
“有道理啊。”
吕老太太还是略显迟疑,但想了想,好像也没毛病。
只是………
什么产业园连医院学校都要?
她内心十分怀疑,于是她直接问了张大象。
“小张啊,这个什么产业园,怎么还要弄医院、学校的?”
“医院是为了赚钱,学校是为了方便企业子弟接受教育。也不瞒外婆,我老家村里的所有小孩,从小学开始就基本要摸一下根骨,适合什么不适合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都会大概做一个统计。将来中考就做好明确的发展方向分流。”
“这是办企业还是办社会啊?”
“都行嘛,都是为了利润。”
“那不成你家佃户了?”
“外婆!可不能这么说啊。”
张大象虎躯一震,头一次脸色微变,寻思着你个老太太还挺会说,赶紧解释,“都是双向选择的,而且去留不强求。我有这个底气这么做,那是因为我给的技术工人待遇不低的。“长弓机械厂’最低工资都一千二,像“万人布’的维修班,班组长一年五万起步,换在沂州,厂长工资也没有这么多。”“好家伙……拿钱开道啊这是。”
竖起耳朵听的“黑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