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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绝大多数商人,不太可能搞人才培养,宁肯上资本手段到处挖人,也不会做人才库的建设。张大象并非是纯粹的商人,他还是新张家的掌舵人,那么献祭族人的过程,只能是个水磨工夫,天然就是长线。
说白了,愿意放眼将来的狠人并不多,大多数都愿意短期内“勤劳致富”,毕竟上梁不正下梁歪嘛,别人早十年都亿万身家了,这时候再让江湖上的草莽豪强搞什么未来可期……说了也得有人信啊。反正淮南道、江南东道信这个不多,这跟信亩产十万斤有啥区别?
农村的包产到户,就是让小农重新单打独斗,这种惯性之下,农村除非出强人,否则无法整合力量。张市村这种类型的村庄,全国各地都有,而想要发家致富,甭管怎么发的,都是张大象这样的草莽强人类似物在起事。
已经再次分散的农村家庭,必然有几十上百甚至成千上万个声音,压得下去就能团结拚搏,压不下去无非是继续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人精”们知道张市村这边可复制性极大,那是因为说破天就两个字:团结。
而判断愿意去复制的可能性极小,原因还是这两个字。
甭管张市村是怎么团结起来的,反正整个张市村,张大象说要人,那就有人;说要地皮,那就有地皮;说要集资,那就一定踊跃掏钱。
哪怕大行二行有人不服,冲着分红也会想尽办法多掏钱多拿股份。
张大象是畜生里的畜生不假,可账册一甩,新张家就是他的。
在这个过程中,换个地方换拨人,也能来一回。
可总有畜生不如的事情发生,毕竟过手的银钱跟流水一样,能控制住本能贪婪的,放哪里都是百里挑一;在这个基础上还能摆平噪音的,那更是万里挑一。
对抗人性,发挥主观能动性,是同时发生的。
“人精”们甚至能够想象,过个十来年,估摸着张市村就会发生“村有资产流失”的现象,闹着“分家”把新张家的营生拿去私有化的,绝对不在少数。
不过……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
宦海沉浮,“人精”们在一个地方,何尝不是不知道放眼未来极好,但还是会选择急功近利。毕竟屁股底下的位子,谁还能一直坐那儿不成?
只不过,想到这里,“人精”们又万分感慨,毕竟自己要是挪了窝,原先的位子,肯定还是会选择自己这条线上的。
这,何尝不是一种人才梯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