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当尔等随孤入玉门关时,孤与尔等已无退路。”
“孤若败,孤那位心狠手辣,虚伪狡诈的兄长,断然不会放过孤,也不会放过尔等。”
“我们想要活下去,就只有一条出路——夺下皇位!”
“为了这个目标,孤纵然遗臭万年,亦再所不惜!”
郭淮身形一凛。
庞德,贾逵等诸将,皆是神色凛然。
遗臭万年…
刘封这是豁出去了,早已史书上的身后评,视若无物。
刘封走出大帐,目光遥望向洛阳方向,冷冷道:
“刘裕,你以为你有边哲为你保驾护航,那个位子你就坐得稳吗?”
“你等着吧,用不了多久,我就会杀回洛阳,亲手将你从那个位子上踢下去!”
…
一月之后。
两军隔黄河对岸,已持续有一月。
双方兵力相当,汉军想打过黄河不易,西州兵想打过南岸也难。
两军在互相试探无果后,便隔河开成了对峙之势。
汉营,中军帐内。
“西州兵远道而来,粮草多需西州供给,转运不利。”
“我军却背靠关中,又有益州方面可作补充,暂无粮草之虞。”
“谡以为,我们倒也不必急于过河,就这么与叛军对峙下去,待叛军粮尽而退,军心不稳之时,再趁势渡河击之,必可大破!”
马谡指着舆图,洋洋洒洒说着自己的战略。
除马超心急之外,诸将倒也皆是赞同。
边哲却呷一口汤茶,意味深长反问道:
“幼常,你这战略,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你以为田丰和杨修二人,会束手无策,坐视刘封与我们隔河对峙吗?”
马谡一怔。
黄忠面露不解,反问道:
“唐公,老朽不太明白唐公意思。”
“刘封那逆贼,现下这般局面,除了跟我们隔河对峙,他还有的选择吗?”
话音方落。
陈到匆匆入帐,神情凝重道:
“启禀唐公,金城郡急报!”
“西羌王迷当忽率三万羌兵入寇金城,其军势不可挡,连破龙者,写谷,临羌诸城,正沿湟水一路东进,直逼我军而来!”
羌人入寇!
大帐中,马谡,黄忠等脸色骤变,一片哗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