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了得?”
杨修一拱手,笃定道:
“臣虽未曾亲眼所见,却听商人屡屡提及,想来这铁车兵确实了得。”
“大王,就眼前这般形势,臣以为我们也别无选择,只能用元皓公此计也!”
听到这里,刘封信心倍增,拍案而起。
“关键时刻,还得仰仗岳丈啊。”
刘封大赞,哈哈大笑道:
“就请岳丈速速替本王拟一道王谕,遣使速入羌地,以允其内附为条件,邀那迷当率羌军再入凉州,助孤夹击边哲!”
计议就此定下。
在场西州诸将,精神重新为之振奋起来。
唯有一将,却眉头微锁,拱手道:
“大王,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刘封目光扫去,出言之人正是郭淮。
“本王向来从谏如流,伯济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郭淮深吸一口气,拱手道:
“适才元皓公言,欲邀那迷当率军前来助战,光靠金帛还不够,必当许其内附凉州。”
“羌人为祸凉州多年,先汉所以衰落,与羌人屡屡作乱,桓灵二帝不得不连年对凉州用兵,耗尽国力不无关系。”
“当年先帝斩彻里喜,收复凉州,将羌驱逐出凉州,方是解除了凉州百年来的边患。”
“今大王若许以羌人内附,羌人再度入凉州,臣只恐早晚必为大祸也。”
刘封眉头一皱。
郭淮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有给他难堪呢。
一旁田丰,却是叹道:
“老夫岂会不知,引羌人入凉,乃是引狼入室,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不得已之策。”
“可现下我们既已决心追随大王夺位,便已没有退路,只能不惜一切代价。”
“羌人之患,只能将来再了。”
郭淮语塞。
岳丈铺了台阶,刘封顺势一摆手,傲然道:
“区区羌人而已,孤如今只是利用他们,助孤争位而已。”
“将来待孤杀入洛阳,夺回了皇位,羌人若敢为患凉州,朕发大兵讨之便是。”
当年父皇能杀彻里吉,孤又如何不能杀那迷当,难道孤会不如父皇不成?”
郭淮哑口无言。
刘封却目光如铁,厉声道:
“所有动摇军心之言,尔等皆不必再说,孤也不想听。”
“你们只需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