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乃太子,自然可以御驾亲征,讨伐伪蜀。”
“然陛下现下却乃天子,身系社稷存亡,黎庶安危。”
“今陛下登基不过数月,太子尚且年幼,这般情况下御驾亲征,臣实以为不妥也。”
刘裕何等格局气度,一时冲动后,听得边哲陈明利害,立时便冷静了下来。
略一沉吟后,刘裕微微点头:
“相父言之有理,那依相父之见,当以何人讨伐刘封和轲比能?”
边哲权衡片刻后,拱手道:
“西州去国万里,粮草转运不便,只能调用凉雍诸州,不超过七万人马讨逆。”
“且这一战,除了平定刘封之乱,还有可能要与安息国交锋。”
“此战,只有臣走一趟,亲自挂帅西征,方为稳妥。”
话锋一转,边哲目光落向张辽:
“至于轲比能,臣以为可由文远率军北上,出塞讨伐,可保必胜!”
刘裕微微点头,认可了边哲提议。
略一沉吟后,刘裕却又犹豫道:
“只是相父灭吴归来未久,朕岂忍心再让相父不辞劳苦,远赴万里之外讨伐刘封?”
边哲却淡淡一笑,说道:
“臣既受先帝所托,自当为陛下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况且,臣早闻西州风光异于中原,此番西征,臣也想一睹西州风土。”
“再者,臣也想瞧瞧,到底是何方神圣,竟有如此胆量,敢在背后煽风点火,鼓动刘封造反争位!”
听得这番话,刘裕方才宽心。
于是当即起身,正了正衣冠,向着深深边哲一揖:
“既如此,卫国公之安危,我大汉西州得失,朕就全托付于相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