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王却心性忽变,为争夺大位,竟能做出这等不耻之举?”
刘裕愤怒之余,眼神亦是困惑。
边哲却缓缓起身,一声慨叹道:
“人是会变的,当年西王不过一年轻热血的少年郎,自然会将荣誉,气节看的极重。”
“如今的他,已是膝下儿女成双的父亲,或许热血早已不在,荣誉气节在他眼中,皆不及龙座半分。”
“此时的他,想必早就在懊悔当初,不该意气用事,不肯勾结曹吴,错过了争夺大位的最佳时机。”
“若其麾下再有什么野心之徒,从中挑唆煽动,西王野心再起,决意再破釜沉舟一次也不足为怪。”
刘裕沉默下来,若有所悟。
边哲却向北一指,说道:
“自吴国灭亡以来,轲比能便退兵而去,不敢犯我大汉。”
“陛下登基之时,轲比能甚至还派使者进献贺表贡物。”
“由此可见,轲比能虽号称控弦十万,实则畏惧陛下天威,不敢以鲜卑一己之力,与我大汉开战。”
顿了一顿后,边哲接着道:
“可距陛下登基不过数月,这轲比能却一反常理,三路兵马南下入塞,袭扰我幽并边州。”
“陛下难道不觉,这其中甚为可疑否?”
刘裕何等格局,一点便通,立时道:
“相父的意思,莫非刘封不止勾结了安息人,更是勾结了轲比能,欲两路夹击我大汉?”
边哲微微点头。
刘裕拍案而起,勃然大怒:
“刘封啊刘封,朕念在先帝的叮嘱,顾念兄弟之情,本是欲给你一个富贵终老。”
“可你却辜负了先帝一番苦心,为争皇位,竟不惜勾结胡虏,不惜做我大汉的罪人,遗臭万年。”
“是可忍,孰不可忍,朕岂能容你!”
言罢。
刘裕目露杀机,目光扫向边哲等众臣:
“相父,朕欲御驾亲征,讨伐刘封这背国逆贼,尔等以为如何?”
此言一出,众臣皆是大吃一惊。
不等边哲表态,满宠便先一步道:
“陛下乃天子,岂可轻离京师,远征西州?臣以为不可也!”
刘裕却一哼,傲然道:
“朕虽为天子,却也是我大汉天策上将,朕当年伐蜀便曾亲临战阵,如今又有何不可?”
边哲则摇了摇头,规劝道:
“陛下